的生命生生停在了十六岁,不会再有未来。
那是谢子合顺风顺水的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打击,足以令他铭记终身。
哪怕后来将公子围剁成肉酱,尤不解恨。
逝者终究逝去了。
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留给敌人任何软肋。
待人走了。
屋里又传来瓷器劈里啪啦砸落的声音,每摔一件,便是数金之数。
金阳坐在软榻上,动了大怒,精致的妆容都有些扭曲。
一位婢女上前,抚了抚她后背,轻声宽慰“母子之间哪能有仇,殿下莫要多思。”
“我如何能不多思。”
金阳怒火稍微平息了几分,“你瞧瞧,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天天就知道待在御史府办公,若非逢年过节,都不知道回家”
婢女从金阳五六岁时就跟在她身边,已有四十多年,别人不敢说的话她敢说。
她的手掌落在金阳背上抚顺,轻声宽慰,“世子已经及冠成人,不再是牙牙学语的奶娃娃,殿下该稍稍放手才是。”
“放手”金阳冷笑一声,“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便是为了今日他忤逆我”
婢女心里叹气,殿下生性要强,大子和二女夭折之后,便一心扑在了三子谢子合身上,掌控欲达到了极致。
奈何世子脾性也随了他父亲,风流不受拘束,骨子里又倔,哪怕棍棒上身,也不改。
当日,蜀太子与谢子合一同入宫,请越王为他妹妹与御史大夫赐婚。
旨意当日便下,婚期定在了二月十九。
消息传到明泉宫时,余青灵正在后殿一处汤池沐浴解乏。
连着两日折腾,她有些吃不消,尤其赵墨那厮不知怜惜,也不知节制,她的骨头都快被撞散了,一醒来,脑子好一阵空白,有种被掏空的茫然感觉。
池子里的水温很暖,水质澄澈,美人靠壁,乌发雪肤,细嫩的肌肤似能掐出水来。
她细滑莹润的肩上和胸前都是细碎的红痕,或吻或咬。
倒是不疼。
只有大腿处留下了几道青紫的指痕,是赵墨握着她腿的时候,一时间没控制好力道,掐重了一些。
郑娘十分欣慰,越王到底还是怜惜的,只是年少情浓,难免多折腾了一会儿。
郑娘取来雪肌膏在她身上轻轻涂抹,打旋按摩。
这膏药半透明,抹在肌肤上是淡淡的莲香,很快就被吸收了,药效也十分好,不出三日,红痕便能消退,肌肤光滑细腻如初。
余青灵身子舒乏,靠在水里昏昏欲睡。
在床笫事上,赵墨完全处于掌控地位。
就连她气愤似的咬两口,抓两下,他还能无耻而混蛋的兴致更好。
这让余青灵十分不满意。
从浴池里出来,她就坐着轿辇回了静泉宫,那句搬去明泉宫与赵墨同住,全然忘掉脑后。
她才不搬
一连躲了好几天日,余青灵十分清闲,趁这几天,她将后宫的账册捋了一遍,又召见几位大尚宫。
越王宫肃静,早在年前之时,赵墨已经出手整顿了一番,放了一大批不安分的宫女和内侍出宫,现下余青灵接手十分容易。
后宫就这么一位小王后,宫人牟足劲讨好,约莫六七日的功夫,余青灵便将越王宫了解得七七八八。
二月初四这日春分,天气显而易见的暖了起来,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也探头几点嫩芽。
这日一大清早,岁留庸带着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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