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重要的事情,可是所有的理智和自持,都在见到余青灵的这一刻溃不成军。
总归难免,划过胸前时,握了两下。
待一切做完,赵墨神色淡然地将勾起她小脑袋,枕在枕头上,又拉上被子,盖得严实。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
然后,他起身去了浴房。
翌日逢五,是越国的大朝会。
赵墨随口说了一句,现下粮食珍贵,黄牛应当用做耕地,牛乳十分奢侈。
紧接着,下早朝之后,王上的口谕便传遍阖宫上下,禁止宫内食用牛肉和牛乳。
正所谓上行下效,宫里的旨意一传出去,满朝臣工和各个世家府邸敏锐地嗅到了王上心意。
王上都不吃了,谁还敢吃
毕竟没有哪个人敢胆大包天到公然与王上唱反调。
不过几日的功夫,牛肉和牛乳几乎在燕京绝迹,各个府邸和商铺都难觅其踪迹。
彼时,郑公主楚甜,踏上了联姻魏国的道路。
这次郑魏联姻,郑王以五万匹良马向魏王换两千车良铁,可谓情谊深厚。
车队辘辘前行,压在高低不平的泥土路上,颠簸地几乎让人肠胃翻涌,楚甜一张温软娇媚的脸蛋略微青白,十分难受。
待到傍晚时分,入了驿馆休息,方才好些。
这些时日,楚甜一直在调查魏王宫是怎么个情况,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查到了。
婢女阿萱娓娓道“魏王正妻早已病逝,如今后宫空悬主位,魏王贪恋美色,但甚少留情,数年以来,后宫中只有两位夫人独得他宠爱。一位是容夫人,一位是思如夫人,两人皆世家献上的美姬,毫无政治根基,年岁已上三十。”
楚甜靠在软榻上,阖眼嗯了一声。
一旁精致香炉里燃着香料,是楚甜亲手调的,香气淡雅宜人,正好平息肠胃翻涌的不适感。
郑太后擅长调香,故而她教养的两个孩子,楚姜和楚甜都擅长调香。
阿萱继续道“魏王有三女一子,大女已经出嫁,二女余桃尚且待字闺中,三女余翘联姻越国,至于独子公子渠,意图篡位犯上,已于狱中自戕。”
其实余青灵要比余桃大一岁,因为她占了余翘的身份,名义上比余桃小两个月。
余桃今年十六岁。
楚甜听了,对现下魏国的情况十分满意,魏王宫美人虽多,但数年来只有容夫人和思如夫人受宠,可见其他女子不过是魏王临幸的玩意,无甚威胁。
况且魏王没有王后,待她入了魏王宫,便是正宫之位,哪怕容夫人和思如夫人,也得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等她诞下嫡子,两位夫人又有何惧
如此一想,楚甜在越国郁结在心的那些不甘与委屈都舒畅了。
阿萱的话音跟上,“已经出嫁的大女和公子渠是先王后子嗣,二女余桃是容夫人的女儿,三女余翘”
她顿了顿,声音小心了几分,“是思如夫人的女儿。”
说完,阿萱还忍不住觑了眼殿下的神色,在越国这些时日,殿下虽然面上想与魏公主余翘交好,心里却对她厌恶至极。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楚甜微蹙了纤眉,缓缓睁开眼,唇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
阿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觉得那位思如夫人,约莫不会有好下场。
要知道她们殿下在郑王宫时,连王后娘娘见到这位庶女,都得小心翼翼,不敢得罪。
过了立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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