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软肋,甫一提及,她便失了心思。
情急之下,她一把握住谢翊的袖“若我入你幕僚,你可能替我寻着闻昊”
“一定。”谢翊笃定道。
“此话当真”
“当真。”
“太好了。”她一双眸子蓦地红了,“如此一来,即便二十岁死去,我亦能对阿爹有个交代了。”
前世,闻月假意,利用谢翊上京寻亲弟。谢翊在知晓真相后,恨得咬牙切齿。只是他总是舍不得恨闻月的,唯独能做的,便是将恨意转嫁到了闻昊身上。关于闻月寻闻昊一事,前世他多次百般阻挠,但意外之下,却也寻到些蛛丝马迹。
而今世,见闻月对寻找闻昊一事依旧如此执着,谢翊方才知道她的决心,以及她寻找闻昊的不易。因此,早在重回上京之后,谢翊亦在暗中给与她帮助。
眼下,他以闻昊拿捏她,固然是不对。
只是闻月此行前去江南,实在前途未卜,无法让谢翊安生。
他一定要拦住她
谢翊敞开怀,团团将她抱住。
闻月正沉浸在知晓闻昊踪迹的愉悦之中,对谢翊突然而来的怀抱,难得地不抗拒。
谢翊沉默地将手收紧了些,不让草原上入夜的寒风侵袭她单薄的身子。
他压在她耳边,语气中带着诱惑“你若愿与我为伍,不止闻昊,以及那前世害你之人,我还愿替你寻到那哑巴侍卫江呈。”
“当真”
“自然。”
三重利益在前,闻月已是动摇。
只不过在彻底倒戈之前,闻月还有所犹豫“可倘若有一日,你败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谢翊打断她,口气中带着如斯笃定“即便我有一日败了,我亦会在死前,替你打点好一切,护你、护闻昊未来安平。”
“我不是这个意思。”闻月微顿。
“那你是”
闻月复又抬眸,灼灼望向他,眼中满是无所畏惧的孤勇
“我既愿入你幕僚,你若败了,我愿陪你去死。”
这一世,闻月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谢翊是知晓的。
也因此,当她甫一说出此话时,谢翊眸中神情瞬息万变,先是不自信、须臾后是惊讶,最后是狂喜。
尚未等他开口,闻月已再次启唇。
四目相对,她望进他眼中,语气认真且执着“我闻月愿为自己的决定而负责,只是闻昊他是无辜的。”
“放心。”谢翊强压住心头所有情绪,紧紧拢住她“寻到闻昊之后,我便将他托付给我父亲挚友中原州牧。即便他日我败了,中原州牧亦能保闻昊平安。”
草原上夜沉寂如水。
两人拥得很近,静谧的大地上,除却风声,只能闻见彼此心跳。
闻月望向他,重重点头。
她说“我信你。”
长久后,草原上的野风逐渐止息。
闻月方才缓缓从谢翊的怀中抬起头来,她说“在入你幕僚,与你再入上京之前,我还是必须去趟江南。”
“好。”
谢翊应得很快。
毕竟,国师前去江南祈福一事已成定局。若闻月半道返回,即便是有谢翊撑腰,亦难逃罪责,更不防晔帝对谢翊起疑。因此,江南之地,闻月已不得不去。
而谢翊定然也明了此间道理。
彼时,周身皆是谢翊身上独有的松木气息。回想方才谢翊紧拥她的举动,闻月不自觉脸颊烧得通红,她本能推开他,装得一本正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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