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是国师同我说悄悄话怕被人瞧见,那不若我便放下身段,陪国师一道演出戏好了。毕竟,国师与辰南王世子偷情,郎情妾意的场面,即便是旁人见了,也得远远躲开,生怕染了祸端。国师觉着,这障眼法如何”
她白了他一眼,“非常不怎么样。”
一月以来,谢翊这种登徒子手段也不是使了一次两次了,闻月已然摸索出了解决办法。
毫不犹豫地,闻月用力捏了记他内臂里的肉。
谢翊吃痛,终于放开了她。
若他熬得住痛,闻月倒也还有旁门左道的办法,比如挠他痒。
谢翊此人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痒。
相熟两世,也就是曾做过他枕边人的闻月才知晓此事,才能叫他俯首称臣。
立定在他跟前,闻月正色问道“晔帝重病可与你有关”
谢翊唇角微勾,把玩着腰间碧玉,冷冷笑开“我谢翊虽意图谋逆,但做人行事自来光明磊落。那些暗地里的把戏,我自来不屑,至于晔帝病重,应当是”
“是什么”
“宫里有人等不及了。”
闻月觉得奇怪,“事情为何发展至此我分明记得,前世在我死前,晔帝均是安好的,怎会到了今世,宫中竟有人意图杀他”
“你以为当是如何”谢翊抱着肩,好整以暇道。
“难道是因七皇子倒台之事所引发的”闻月说。
谢翊闻言,摆了摆手,“非也。”
闻月越发疑惑,眉头近乎拧成一团“若非七皇子倒台之连锁反应,晔帝怎会突然改变命格”
谢翊着急答话,只静默地折了枝海棠花枝,“阿月,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今世诸事,非你我故意操作,却与前世大有不同。”
“确实。”
闻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抬眸,看向谢翊“对了,今世上京之时,那能解瘟疫村之患的陈姓御医,可是为你所害”
她甫一开口,谢翊便知道她已与他想到了一块儿。
他幽幽地笑着,笃定回她“我自来没有草菅人命的喜好。”
闻月大惊,着急追问“那太子所献菱悦花可是你授意”
“亦非。”谢翊道。
“怎、怎会如此”她咬字之中已含了震惊的颤音。
知晓以上皆非谢翊所为,如同给了闻月当头棒喝。
先前未知晓真相时,她尚能掩耳盗铃,将这两件事栽于谢翊头上。而今她已投诚于他,亦与他将前世之事做过比对,谢翊绝无欺骗她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真相便只剩下最后一个。
谢翊显然早已揣摩到此中真相,见闻月困惑,笑着提点她“阿月,其实今世在我重遇你那年,身边意图暗杀我之人一直未有断绝。而在前世,意图杀我之人鲜少有之。我不过是一介世子,到底是何人知晓我今后将锋芒毕露,恨不得在我微时,便将我杀死”
闻月将他的话悉数听进了耳中,只是越听下去,她的眉蹙地愈紧。
她仔细思忖后,方才下了定论“如此说来,便只有一种可能。”
闻月抬眸,谢翊亦低着首。
一瞬之间,两双目光交叠到一块儿,神色之中,皆是洞察真相的肯定。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终于道出心中所想
“这世上,有第三人重生”
若对旁人说出如此真相,或许引来非议。可闻月与谢翊皆是经历两世重生之人,想要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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