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盛宠持续了十数载。后来,前太子因昏庸被废,不久后晔帝便立了当今皇后所生长子为储君。
从前,闻月不懂政事。后来听谢翊分析,方才知道,面前皇后定然不是个善茬,当时七皇子倒台一事,若非皇后极力拥护闻月、谢翊,不停在晔帝跟前吹耳旁风,或许凭借晔帝对皇嗣的仁慈,七皇子不至于会倒得那么快。
而皇后拥护他们二人之举,也绝非真心,而是出于借刀杀人。
如此想来,或许那向来仁慈的前太子,因昏庸被废一事,也定有皇后暗中操作的一部分在。
想到这里,闻月不由开始警惕。
闻月屈膝,恭敬朝皇后福身“参见皇后娘娘。”
“国师不必多礼。”皇后热情地将她扶起来,“先前国师救我儿于水火,本宫尚来不及感谢,国师便因公去了江南。先前说一走三载,本宫听闻心里可是遗憾得紧,好在不过两月,国师总算是回来了,让本宫还能有个机会,同国师亲口道一声谢。”
“皇后言重,保护皇嗣,本就是微臣分内之事。”
“国师能有这个心,本宫实在感激涕零。”
“皇后过奖。”
皇后美目流转,笑眼弯弯,一派感动模样。
若非提前知晓皇后之阴狠毒辣,以及她身边正藏着前世重生之人,闻月或许当真要被她的温柔假面给糊弄过去。好在,这一回,她总算是提前知晓,占过了先机的。
皇后引她至内殿,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话。
说起皇帝病重,对未知未来的担忧。说起太子年纪尚小,恐不足以担当大任的害怕。说起这深宫之中,无人依傍的苦楚
而最后最后,皇后终于引至正题。
越过桌前烛台,皇后语气恳切,一把捉住闻月的手“太子教辅一位已是空虚许久,本宫为人母亲,自是想将太子交予可信赖之人。先前国师护太子有功,而今陛下亦危在旦夕,国师亦为女子,可否体谅母亲护犊心思,拨冗为太子教辅”
“并非微臣不愿。”闻月佯装为难道“只是太子乃国之储君,微臣才疏学浅,恐不能担此重任呐”
语毕,闻月不由在心中腹诽,这皇后真是打得一把好算盘。
而今辰南王世子谢翊心仪国师闻月,乃是上京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情。皇后将闻月点做教辅,不仅能借此将她以她拿捏于谢翊,更能在闻月有威胁于她之时,随时杀之而后快。毕竟太子教辅日日都要进宫,若在路上出了些祸患,也总是理所应当。
见闻月的抗拒表达得十分明确,皇后微微笑了。
她不动声色地挪走了覆在闻月手背的那双手,不轻不重地敲击在桌面上,挑眉道“本宫觉得国师能,国师便能。再者,前两日陛下清醒之时,也曾应允此事。若国师不从,那便是违抗君令了,重则是要掉脑袋的。”
说完,皇后幽幽地笑着,朝闻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方才皇后这席话,用平铺直叙的语言翻译过来,便是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的意思。而今晔帝不省人事,皇后便是这宫中主理人之一。
她的话,谁人不从,便是死路一条。
闻月掩唇回以一笑。
皇后委实太过自信,以为能用晔帝威胁与她。只可惜,她并不知晓闻月身后还有谢翊撑腰。而谢翊这颗大树,露土虽不过数寸,但扎在土里头的根基却盘根错节,若有朝一日要将他连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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