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澜的眉心也不由紧蹙起来。
都这么痛了,对方还不肯放开她
已经顾不得自己置身何处,下一瞬,江真澜刚想挣开牵住魏言书的那只手,拿肩上的挎包狠揍这个色狼。
谁知还没来得及动作,对方却先她一步俯身,主动将脸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操作
尚在心头狐疑着对方是否打算先发制人,然而不经意间,江真澜却蓦地留意到对方那略显熟悉的眉眼。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知何时,这个伪装得很好的男人走在了队伍第三个位置,他悄悄跟在她身后,仿佛一路都在窥伺着可乘之机,就为揩自己的油。
“你”
直视着对方那双被帽檐下的阴影荫庇住的眼眸,江真澜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猜想。
“怎么了,真澜”
在背后房间铁链击地的狂躁声中,魏言书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嗓音,旋即回过头去询问。
也幸亏对方闪得快,否则
状似无意瞥了一眼斜后方那个故意装作观察四周的男人,江真澜淡淡道“没事,继续走吧。”
原本大家都是很有耐心探索房间的人,但大概是由于全程走得太慢了,所以最后队伍几乎是被“鬼”撵出来的。
直至走出鬼屋,那对小情侣还在哈哈哈。
其他人和工作人员“”有这么好笑吗
在来的路上,魏言书就说过他们中午吃饭的餐厅就位于附近,思索两秒,江真澜还是打算在下楼之前先去上一趟洗手间。
打完招呼,她独自转进走廊,找到标志为粉红色的女卫生间。
然而,在洗完手出来以后,她却被不速之客拦下了。
“江真澜”
一见到她,男人便激动地把头顶的帽子摔在地上,接着猛扑上来。
被他紧拥住的江真澜下意识地皱起眉。
“江真澜”对方像只许久未被主人爱抚过的大狗一般拱了拱她的颈窝,“好想你”
这样情绪外露的封涧很少见,当然,这不是说他是个内敛的人,而是指他几乎不会直白地表达自己对她的思念。
可这一次,却没有口是心非,亦没有曲折迂回。
江真澜任由他抱了一会儿自己,然后伸手推开对方。
“封涧”
“江真澜”生怕她会说出什么不容转圜的话,于是封涧急急打断,“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错、有什么错,只想先认下来哄对方开心了再说。
见他这么亟不可待地承认错误,江真澜抱臂而立,气定神闲道“那你仔细说说。”
“我”见仍有挽回的余地,封涧稍松一口气,“我应该早点拦住朋友,不让他对你口出恶言”
对此,江真澜不予置评,只颔首示意他继续。
“还有,我自己”封涧盯着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不该对朋友说一些我们之间的事”
“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看着他这一副怂怂的样子,江真澜慢慢悠悠地翘起嘴角。
其实,自打那晚回了家以后,她就不再生气了。
她也并非肚量小,只是一直都觉得这是她和封涧两个人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何能容忍外人置喙。
本来张景祥就没对她说什么过分的话,再者,对方三天前就已经登门致歉,她自己也表明了谅解,既是如此,放出去的意思便不会收回。
不过为了给这男人一个教训,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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