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还是把对方逐出了家门,而现在这般作势只是想耍耍他罢了。
眼看她许久都不出声,封涧有点慌“江真澜,我没骗你”
“你相信我”他急得抓住她的手,并趁机倾诉自己的委屈,“别不要我”
要知道,被她无情赶走以后,他连自己以前住的地方也不想回,终日失魂落魄,要不是张景祥跟他说这样会被狗仔拍到乱写,否则他现在可能还在街头流浪
这辈子,还没被人赶出过家门呢
“就算不要你,你不也一样好好的”江真澜撇嘴,想要甩开他。
“没”封涧加大握紧她手腕的力道,“没有你,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点都不好”
他理直气壮,眉宇间生发出些许焦躁。
这就忍不住了
见状,江真澜不由嗤笑“那封大少以后可要对自己好一点了。”
以后
注意到她的说辞,封涧霎时如遭雷劈。
她真的打算跟自己解除关系
“江真澜”
念头一起,烦闷、恐慌、失措等情绪瞬间齐刷刷弥漫上封涧的心胸,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甚至就连四肢百骸都因为惊惧而变得乏力。
“我我不准”随后,他霸道地向她低吼。
把自己吃干抹净,这人居然就要挥手对他说再见了哪有这样好的事
“反正我不准,你听到没有”
先前还隐含着忐忑不安的不甚确定的字句,在惊觉她即将抛弃自己之后,立即变成了命令式陈述。
封涧努力摆出一副吓人的模样,殊不知自己耷拉着眼皮,满脸的受伤叫人一览无余。
“你这是打算反了”尔后,江真澜不禁眯了眯眼。
居然敢挑衅她的权威,丢出去几天,还真是胆量见长
“谁让你对我”
原本想硬气一点跟对方对着干的,但封涧瞪着瞪着便突然歇了气势。
“哼”
狠是狠不了了,谁让自己甘愿栽在这女人身上呢
“江真澜”封涧哼唧着,正欲对她掏出肚腹中经过三日苦苦练习的情话。
“封涧。”
然而就在这时,先前未注意到的脚步声渐止,下一刻,空气中传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洗手间外对峙的二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只见魏言书站在不远处,眉间褶皱深积,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
“你抓着真澜不放,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