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想,这是把这两护卫荼毒得够够的了,不然不能这么默契。
她也看出来了,袁禺意就是想玩,跟她不一定有太多关系。
好吧,你就玩吧“袁公子您慢用,我先下去,有事你您吩咐这柳婆子。”她指了指立在楼梯边等着酒客吩咐的柳婆子。
袁禺意点点头,趴窗口看着三人窘态下酒。
李宁湖下楼,见窦玄章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把刻刀,正在仔细的雕刻着什么。
李宁湖走过去,见他拿着的是块青田石,正在刻一个印章。
这种反刻着的文字她也看不明白,正好窦玄章放下刻刀,沾了印泥印在纸上看效果,她便瞧见“醉庐承平八年”几字。
李宁湖奇道“怎么想起来刻这个”
窦玄章看她“东家不是说要在酒瓶的泥封上做个印记每年刻一枚印章,盖在泥封上,防止旁人动手脚,一眼看去便也知何时酿造。”
李宁湖看了特别喜欢“这个好”伸手就要去接。
窦玄章手让了让“莫急,还需雕琢。”
袁禺意上头逗弄三个纨绔,楼下街道上不少人来来去去的被吸引了目光
李宁湖目光一扫门外,见门口有一圈人驻足观看,她一想挺好,大家看见这仨被吊人,也顺便看见她家牌匾了,多好的广告啊
她从旁边架子上拎下来一坛兰馥酒放在柜面上,拍开泥封,掀开盖,拿着扇子往门外扇酒气。
窦玄章看着她,紧抿嘴角,才勉强压下那丝笑意。
正此时,门外一人抬头看了一眼,立即怔住,匆匆的走进来跑上楼。
李宁湖没管,楼上有柳婆子看着呢。
此人四十多岁,中等身量,面白无须,拎着袍子就急速的上了楼。
柳婆子见这人上来,正要迎上去给引入座,谁知他直接就冲袁禺意去了,柳婆子便退了回去。
这中年男子绕过绿植屏障,一个箭步冲到袁禺意面前“哎哟公子爷,老奴正要去寻您呢。这仨怎么惹着您了老奴替您收拾他们去。”
袁禺意斜挑眼角瞥他一眼“别招我踹你。”
这中年男人居然一下就跪到袁禺意脚边,抱住了他的小腿,一张脸谄媚成朵老菊花“求公子爷赏老奴一脚。”
袁禺意一下给噎住了,悻悻的哼了一声“起开”
中年男人腆着笑脸“别介,别介,好容易遇上了,老奴得替老太爷问一声,公子爷这身子一向可好有没有不开眼的人招惹您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袁禺意不搭理他,偏这中年人就跪在脚边,脸上笑容都不带一丝变的。
李宁湖在楼下就很八卦,一边扇着酒坛子一边道“窦管事,你以前就识得袁公子他有什么来头我看这仨纨绔在他面前跟老鼠见着猫似的”
窦玄章手上刻刀缓慢细致的雕琢,微露笑意“很好奇”
李宁湖使劲点头。
窦玄章很专注“此事是袁二郎心中过不去的坎,东家若是知晓了,难免在他面前露了痕迹,反倒不美,还是不知道的好。”
李宁湖一噎,拿手点头他“好啊你,有机会我得憋死你。太晚了,我得走了,回头那三家人若赔了银子来,只管接着,借袁公子这张虎皮,我看他们不敢再兴风作浪。袁公子的酒钱就都免了,我请。”
帽子一戴,气呼呼的就走了。
窦玄章摇了摇头,放下刻刀,抬手将一边的酒坛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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