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袁禺意被这老奴给磨得不行,觉着酒都不香了,只得无可奈何的道“行了,我吃得好睡得香,没人招惹,也什么都不想要,滚吧”
这老奴知道见好就收,再招惹下去,怕不得受点皮肉苦了,笑呵呵的退出去“这样就好,老奴也能回话去了。”
退到楼梯口,才蹭蹭蹭的转身下楼去,待到要出大门,又退了回来“我家公子爷喝的什么酒,都给我来一份。”话说出口,才看到窦玄章。
顿时面色一变,似笑非笑“窦公子,原来是您呐。”
窦玄章拱手“朱先生,在下如今不过一罪奴尔。”
所谓朱先生哼笑了一声“酒呢,拿来。”
窦玄章目光微动,动作却没有迟疑,到一边货架上取了酒来,还未开始售卖的胭脂小酿也从后院仓房中拿来,三瓶酒用绳子一扎,拎着递到朱先生手上。
朱先生与他没有私仇,何况袁禺意在楼上,自是不愿横生枝节,拎着酒便去了。
李宁湖快步回家,临到巷口,突然见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吓得躲在棵树后。
就见李雪梅穿着件芽白的软罗短襦,下身一条轻薄的石榴红裙。远远的看她走到门房处,不知和门房说了什么,一溜烟就钻了进去。
李宁湖这才敢走过去翻墙回去。
等到晚饭时,李老太问李雪梅“今儿绣娘找你量身,原先家里穷,嫁衣太磕碜,重做也得赶紧了,完了找你扑个空,你上哪去了”
李雪梅面无异色“在园子里走动走动,一天天里吃了饭没事干,都肥了。”
李宁湖不由看了她一眼,她这是偷跑出去了买通了门房还不如爬树呢。不对,她穿得鲜亮,绫罗绸缎都不经刮,确实爬不了树。
正说着话,仆妇端上来一碟清蒸鱼,经过欧氏旁边,闻着这鱼味,欧氏突然面色一变,捂着嘴,胸中翻涌。
李老太一眼看见,立刻把李雪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老三家的,你这是有了”
欧氏闻言,也是又惊又喜。
欧氏身边的袁妈妈立即道“奴婢这就让人请大夫去”
一家人喜气洋洋的,李雪梅看着,心下羡慕,自己将来也得要有这么一屋子人围着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