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说来这大晸朝的风情审美实在是高,简约又精致唯美,优雅却也气势磅礴,拿来送慎度国主,不像是朝贡般那些贵重,却也美得让人难以挪眼。这些东西在大晸除了那夜明珠,其余也算不得价值连城,但若是放在慎度,便真真正正是个稀罕物件,若是卖了去,必定也是价值不菲。
“这出使也是学问颇多,瞧着这些物件,哪个不是有名头但却也并非多么罕见,只怕当初出使之前,鸿胪寺做足了功夫。”张枕风摇着扇子,眯眼笑道。
“是吗”一侧的钟岐云闻言,望了眼张枕风道“如今已到慎度国,就不知张公子预备去何处走走”
张枕风笑望着钟岐云,“既然到了此处,那势必要去慎度都城瞧瞧了,就不知岐云兄是否要一同前往”
钟岐云摇头,“适才我船队的译者打听过了,虽说格纳城是慎度都城,但商贸却是不及巴克布尔,我自是准备将丝绸等物在这处卖了就不入都城折腾。”
张枕风点了点头,“不去都城瞧瞧,那这般倒是可惜了。”
钟岐云想着谢问渊于他说的张家事,他笑了起来,“我不若张公子这般来此游玩,本就是来此处挣钱,去了都城折腾不说兴许还不如在此挣得多,去那处又有何意义”
“哈哈哈哈哈,岐云兄可不知,慎度国君生辰都城中必定热闹得很啊,还是去瞧瞧来得好,”
钟岐云笑“想来我是瞧不成这热闹了,只盼张公子哪人回来再予我说道说道。”
“自然自然,就是不知岐云兄船队预备哪日回程”
“等二皇子一行出使回来就走。”
张枕风眯了一双眼,笑着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钟岐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眉。
谢问渊与谭元晋一行既已示出出使使者身份,后续的行程尽数都由慎度妥善安排,剩下的事儿皆与钟岐云等人无关了。
当夜,出使团便住入了巴克布尔城主安排的住所,等待第二日天明就出发前往格纳。
钟岐云船上的货物还未完全卸下,钟岐云便让船工都暂且住在船上,等隔日寻到买主再将丝绸一一送往。
夜中,巴克布尔中心城亮起了灯火、传来欢腾的笑声、歌声。与之相比,少了近一半人的船中安静得有些让人不适应。
钟岐云躺倒在甲板上,望着星辰有些怔忪。
过去的两个月,以往这个时候他要么在海上巡船,那么就是在岸上忙东忙西,少有今日这般空闲的时候,也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钟岐云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不习惯空旷的甲板,也不习惯少了一个听他絮絮叨叨的人
“也不知出使的大人们现下都在做什么。”
钟岐云闻言望了过去,杨香冬走到他一旁坐下,抱着腿望着远处城里灯火,慢慢说道“师傅,你说那边这么热闹,会不会就是城主在给大人们接风洗尘啊”
“哼美酒美人美景那是必定的啊”
钟岐云还未说话,侧边便传来了一人的嗤笑声。
杨香冬有些惊诧地望了过去,却瞧见说话的竟是那个裴家大少爷,身边还跟着他那个唯唯诺诺的仆从。
“裴、裴少爷您没有与使团一同进城吗”杨香冬睁着一双大眼,直愣愣地瞧着裴彦。
钟岐云坐起来,挪掖道“咱们裴大少爷是想去也去不了啊。”
“你”裴彦气结,却又不知该说甚么,因为钟岐云确实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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