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香冬不明所以,“这是何意裴少爷不是一同出使的吗”
钟岐云摇头“要做使臣,那必定要有官职,没有官职便没有文牒,出使的书文中自然不会写他的名字,要想觐见国主不是去走亲访友随便你几个人都行,出使哪有这么简单,接待的使者是要一个个核对身份和人数甚至了配备的兵器等等等等的,这些除了送的礼物以外,其余的来时、去时皆不能多、亦不能少,这是为了国主的安全和国家的安危着想。”
杨香冬恍然,随后悄悄看了眼裴彦,心头忽而有一丝丝同情。哎,这人像根尾巴似的跟着那位二皇子,到头来,还是没能去见见世面
杨香冬这眼神,还是叫裴彦瞧了去,刹时就恼羞成怒,“钟岐云,你瞧你教出的徒弟,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这还是个女人家吗穿着粗布短衣还这般瞧男人,实在不知羞耻,我先予你说了,若是再敢对我不敬”
“哎,香冬,”钟岐云站起,出声打断道“你忙了这么些时日都未曾歇会儿,不若师傅领你去城中逛逛我可听说慎度城女子穿着配饰极美,不若你也去买些来穿戴穿戴免得一些见不得时面的蚊虫总是四处胡乱叮咬。”
杨香冬瞥了眼几乎要气炸的裴彦,憋着笑,连忙点头,“好的好的,算着咱们还要在这处呆上十来日呢,一直穿大晸衣衫总是惹眼得很。”
“那咱就走吧,顺道瞧瞧这巴克布尔城的夜景。”说罢就领着杨香冬下了船去。
船上传来裴彦的怒吼时,杨香冬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师傅,您这般惹恼他,也不怕他日后报复”
“若是怕,我便不会在这处了,”钟岐云笑道,随后想了想,又冲杨香冬问道“香冬,裴家带来的那一批烟花没有卸完吗”
“没有,”杨香冬摇头,“差不多还剩一半吧,我听刘掌柜说使团带不了这么多过去了,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啊”
“裴家带来的,自然要问裴家,我看裴彦正在气头上,明日再问他,等他们裴家自己处理,到时候你就别管了,让刘望才去处理。”
“嗯,好。”
越是接近城中,周围就越是热闹,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慎度国的女子果真如钟岐云说的那般,衣着开放又性感。
城中似乎在举行着祭神事宜,四周热闹非常。
钟岐云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对杨香冬说道“香冬,过几日我兴许会去一趟格纳城,到时船上的事物你便先打理着。”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