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林岑撇嘴,“车子在后面十万八千里呢,就你这腿脚,以后要是破产了就去当竞走运动员算了,准能得奖。”
祁少阳无奈的笑,“我打电话让何润来接。”
林岑脚尖碾磨着脚下的石子,“你让他来接你就行了,我自己飞回去。”
祁少阳一想,“那我让佘助理来接我,傅州那边我等下跟何润说一下,他才是你的经纪人。”
林岑不耐烦的推他,“知道了知道了,你去路口等佘青叶吧,我回去了。”
祁少阳看着他,轻声说,“好。”
“那我走了。”
“嗯。”
“你别一直看着我”林岑猛的回过头来,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两手捧住祁少阳的头给他往外一拧,“别看我”
祁少阳闷笑一声,“注意些,等下头咔嚓一掉你就要守寡了。”
林岑“”
林岑手上差点没收住力道,真给他来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祁少阳探头在林岑的嘴唇上轻轻碰了碰,“我不看你了,你快走吧。”
林岑迟疑,“那我走了”
“嗯。”
这下是真走了,林岑化作一团青烟,消失在了角落里。
他却没有立马回家,而是先去了那座危楼消失的公园一趟。
夏日的天里,公园里也没几个人,有几把折扇落在公园躺椅上,不是晚上打太极的老大爷留下的,就是跳扇子舞的大妈放这儿的。
林岑没管,凝神专心致志的搜寻着花园里、草丛中、甚至是树梢之上的奇异之处。
只不过这事若当真这么容易,那小孩也不至于这么艰难的要借他人的身体来向他求救了。
一番搜寻无果,林岑转身准备离开,左耳耳根却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来。
他捂住耳朵,“嗡嗡嗡”的轰鸣声在耳畔响起,他难受的蹲在了地上,却忽然听到从地底里传来的细碎响声。
也就在他听到地底声音的时候,耳根忽然不再疼了,只留下后遗症似的阵阵抽搐。
他趴下去,在滚烫得能煎鸡蛋的地面上将耳朵贴了过去。
细碎的响声是花盛开时,草摇曳时,雨打树叶时的自然之声。
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透过这双能听到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耳朵,留给了他一句话。
杀了秦鹤生。
作者有话要说八号第三更,九号的另算: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