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何思远关切的问道。
四娘摇了摇头“你就这么守了我一夜怎么不回房去休息”
莺歌此时端着熬好的药进来,听到四娘的话说道“姑娘快劝劝大少爷吧,昨天姑娘梦魇了,我怎么都叫不醒您,还是大少爷来了跟您说了几句话您才安静下来。后面只要大少爷一把您放下,您便又不安生了。所以大少爷就这么守了一夜,伤口估摸着又裂了。您快让大少爷去包扎包扎吧,若是落下什么病根,那可怎么好”
四娘急忙扭头看向何思远的右臂,昨夜洇出的血已经干涸,在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暗红的痕迹。
“哎呀,都怪我,是不是特别疼。昨天抱了我一路,夜里又折腾你一夜,对不起,对不起”四娘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何思远忙安抚四娘“没事,不是什么大伤,这点伤口算什么。在战场时候,我伤得比这严重多了,当时药都没上便继续打仗了,现在不也好好的。”
四娘紧紧捏住何思远的衣襟,手指用力得骨节都泛白了。昨天娘骂得对,是自己没心没肺,何思远这般对自己的一颗心,当真是难得了。
“我没事了,你快去回房上药。这里有莺歌在,你好好养伤。”
何思远却是轻轻顺了顺四娘的发丝“你才是要赶紧的好起来,快过年了,芳华的事情千头万绪,都等着你做主呢。饿不饿,让莺歌把早饭端过来,我陪你吃一点。”
四娘此刻倒是真的饿了,昨天折腾了一天,又出了这么多汗,只觉得身上衣服湿答答的难受。于是,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还在何思远怀里窝着。
红着脸小声说“你快起来吧,我要换身衣服,你在外厅等着我好不好”
难得见到四娘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小女儿神态的何思远笑出了声“四娘害羞了昨夜不知道是谁离了我的怀抱就难受得不行,如今醒了倒是想把我推得远远的了”
四娘又羞又气,给了何思远胸口一拳,小猫一样的劲头更是逗得何思远大笑不已。
“好了,不逗你了,我在外间等你。吃完饭我还要去处理事情,李子明还在那宅子里关着。”
四娘闻言问“李子明毕竟是柱国侯府的小侯爷,你这般处置他会不会不妥若是他爹和他姑姑问罪该怎么好会不会对你不利”
何思远面上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无事,四娘放心。柱国侯府牵扯进一件大案,证据都差不多拿到了,本来这几日睿侯便要动手了。更何况,他竟然还敢打你的主意,让你受这样的罪。此仇不报,我也无颜再在这京城待着了”
军需一案该拿到的证据都拿到了,只是还有些人证需要谈。柱国侯在里面手伸得不短,还牵扯到了户部侍郎等一众官员。眼看着就要收网,柱国侯府大难临头,收拾李子明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四娘闻言不再担心,反正这个男人很可靠,都交给他便是。
胃口极好的用过饭,何思远出门前四娘破天荒地让莺歌拿了件披风亲手给他披上。
“你才退烧,别再着了凉,办完事情早点回来,不许一热就解披风,记住没”
何思远盯紧了四娘的眼睛,心里仿佛有花开的声音。小四娘这是开窍了
一只手覆上四娘系披风的手,何思远轻轻的问出声“等过完年开春,咱们就把婚礼办了好不好你若是愿意,我这就给爹娘写封信寄回夷陵,爹娘知道了一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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