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四娘的脸这下红了个彻底,瞪了何思远一眼“你爱写什么写什么,别来问我”说罢便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何思远暗笑,这是害羞了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四娘的房门,转身大步的离开。
李子明疼了一夜,勉强被柳娘扶着在床上躺下。屋外张虎几人就守在廊下 ,听他们说付海生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剥光了在在院里冻了一夜,生死不知。
柳娘看李子明疼得翻来覆去,除了拿帕子擦去他头上的汗水,别无他法。只盼着,小侯爷一夜未回府,侯府能派个人来问一问。不然被关在此处,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何思远到了院里,张虎急忙迎上去。
何思远扔给张虎一袋吃食“你嫂子给你们准备的早点,对付吃点吧。人都看好了可有什么动静”
张虎抱着油纸袋深吸一口气,还是嫂夫人贴心,给准备了顶饱的酱牛肉,还有一个马皮做的酒囊。兄弟们守了一夜,冷飕飕的,是得喝两口暖暖身子。
“大人放心吧,一个不少。昨夜那小娘子想出门请大夫来着,被我三言两语给打发了,防着他们去侯府报信呢这些人怎么处置大人心里可有数”
又抬起下巴指了指院里一个光溜溜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说“这个听说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小公子,绑嫂子这件事就是这个小子给李子明出的招儿。一对坏的流脓的家伙,干脆的就给他剥干净了败败火”
何思远来之前先去了睿侯府跟睿侯道谢,昨日要不是睿侯使人找了江湖上的人打听消息,恐怕找到四娘时候四娘已经出事了。还有就是怎么处置李子明的事情,要先和睿侯通个气。
睿侯的意思是,军需案柱国侯府在劫难逃。只需要给李子明留口气便是,在军需案审理时候他也得收监。除了别弄死了,其余的让何思远自便。
只是没想到,还牵扯进来一个国子监祭酒家的小儿子。国子监祭酒是个最古板不过的老头儿,整日把圣人之言挂在嘴边,没想到倒是生出个这样的儿子出来
想了想何思远招呼张虎过来,在他耳边低声交代几句。张虎露出一个坏笑“大人这招真绝,属下这就安排人去办。等那祭酒知晓此事,不知道会不会气晕过去”
说罢,便拎起死狗一般的付海生出门去了。
李子明蜷在床上,看着何思远一步步迈进屋。昨夜何思远的狠戾还历历在目,想到他狠绝的一脚,李子明止不住的浑身发抖。
“你别过来,还不放了我,等侯府得了消息有你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嗯,大概是可以成亲了,以后还可以生娃了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