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这段日子的损失。
可她软糯糯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方才在会上,盈芬护法说了些什么跟我有关的报告是什么”
肯定是很要紧的事,否则他不会忙不迭地将自己赶走,可若真是要紧的,他会愿意讲出来吗
布布好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每每提及,他都想办法打岔,说些旁的。
景彦摩拿了双新筷子看向她,表情还有些凝重,“你可能忘了,不太愉悦的一桩事,准确来说,闹得很不开心。”
闻言,布布更紧张了,“什么事”
“说起来,以前暗恋我这件事,你还记得吗”大魔王一本正经道。
“”布布想起身走猫。
他用筷子尖尖瞧着碗,开始认真地回忆过去,“当时你实在太迷恋我,醋意非常大,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酸味,每天早晨起床,只要看不到我,就满屋子地寻,晚上不抱抱,亲亲额头,就死活不肯睡。哪怕夜里睡着了,我嫌你嗝得慌,悄悄挪开了,也要重新钻回来,逼我搂着,不抱着就喵喵喵地叫唤整整一夜。”
摔这种胡编乱造的东西有什么好讲的
她不想听了,布布握起爪爪,极力忍耐着,“你能不能,说些重点”
“这不是要铺垫下吗”景彦有些责备地望向她,筷子在脑门上敲了下,“你要是都记得,还需要我解释前因后果吗”
这天没法聊了要不是先前的事都忘了,她才不会这么好脾气地坐在那儿。
布布咬着牙,“这和盈芬护法说的报告,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就是因为你爱我爱得太疯狂了,所以对我身边的所有雌性都充满恶意,恨不能杀之而后快。”景彦撑着头,悠悠道,“盈芬有个远方小表妹,也是只猫,不过是扒拉着我的裤子,想要我揉脑袋,你看到了,醋劲大发,满屋子追着她打,又是扯头发,又是用爪子划脸。”
“不可能”布布摇摇头,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们起初以为,就只是猫猫们普通的打打闹闹,都没放在心上,谁知道”景彦说着,叹了口气,还摇摇头。
他这样吊着,布布反而更忐忑,“结果呢”
“结果啊,结果你挠破了人家的脸,还从三楼推下去,不仅毁容,还变摔了植物人,最近才醒来。”大魔王说到这儿,颇为认可地点点头,“对情敌就是该这样。”
“不会的,不是我。”布布呢喃着,傻乎乎地摇摇头,满脸无助,可对上大魔王一脸肯定的表情,又出现了几丝动摇,“我真做过这样过分的事吗”
“当然了,否则盈芬怎么会看你不顺眼”景彦看她这样就上当了,肚子里的不爽又烟消云散。
布布仍是接受无能。
景彦好想揉揉脑袋,手快要放上去,又硬生生地收回,“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没有拿鞭子把你吊起来抽。按照传统习俗,这是该以身相许的恩德。”
总归不能让他独自难受,要难受要纠结也得一块儿,俗话怎么说,夫妻要同甘共苦。
“不是的”布布悄然低语,她过去是这样穷凶极恶的恶猫吗
念念明明说过,她是独一份乖巧听话懂事的小可爱,是神送到人间的小天使猫,给人希望,带给人快乐。
“所以她今天说件事,是小表妹康复了吗”布布害怕得额头直冒汗,又不敢擦,鼻尖挂上滴汗水,晶莹剔透。
“没有,是人家家长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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