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景彦唏嘘道,“好好一只猫,青春少艾,风华正茂,到现在还半身不遂,上个厕所都得用导尿管,治疗费用又不低,如今这副样子,议亲也很难。”
布布还在垂死挣扎,不是她,不是她做的,“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去找盈芬护法仔细问问。但最好别自己找她,提前跟我说声,万一盈芬控制不住,也把你变得和她表妹那样,就糟糕了。”景彦好像还有些担忧。
布布面若土色。
难怪盈芬看着这般讨厌她,任谁的亲人被害成这样,心里都有怨气。
她像做错事自首时充满忏悔的囚犯,“我以前,真做过这么坏的事吗这中间,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没解释清楚”
景彦就这般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格外撩人的好看,“你这只猫,现在失忆了,以前可是为非作歹,坏得很。”
他说完,便站起身,准备到书房静静待会儿。
珈禄查清楚真相前,不想和她独处,要是不当心碰了、摸了,怎么跟正主交代。
“等等。”布布叫住他,“景彦。”
大魔王的背脊略微僵硬,还真停住了步伐,转过身,悠悠望向她。
布布局促地站在那儿。
也只有她敢这般叫他。
初来乍到时,布布不知该如何称呼大魔王,每次对话都无比尊敬地用“您”。
某次景彦忽然兴致来了,扯着她坐在沙发上,揉着脑袋上的猫耳朵问,“你管我叫什么”
布布凝脂般白皙的小脸迅速张红,爪子拉扯着他的衣服,抗议道,“别摸,别摸我的耳朵。”
“那你叫我什么嗯”景彦顶着她的鼻子,哑声道。
布布的耳朵被揉得浑身发麻,拼命拽住他的手,“景、景先生。”
“景先生”他挑起眉,在毛茸茸的小耳朵上吹了口气,“不对。”
布布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烫得像小火炉,“王”
“也不对。”景彦体贴地提醒,“不是做梦,梦到过了。”
布布抬眸,有点不确定,“我可以直接叫你的本名吗”
“当然可以,也就只有你可以。”景彦将她团在怀里又搓又揉,“其他的也行,夫君、相公、老公,你喜欢哪个”
还是叫景彦吧
“我还是想不通。”布布满脸纠结,平日不赚钱,乔念又不在家的时候,她经常去社区做义工,做好人好事,“我怎么会害一只素昧平生,只是拉拉你裤脚管的猫。”
景彦不以为意,笑道,“有什么稀奇的以前有只犬妖,妄图追你求爱,胆大包天地扑在你身上舔耳朵,我直接把它拍成了肉饼。咱俩是一路的。”
“”布布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那大白呢你也这样对他了吗”
“大白”景彦忽然变得格外警惕,甚至些愤慨,“你怎么还记得那只蠢猫”
布布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常行为弄得有点疑惑,“怎么了吗”
“你把我忘了,却还记得那只大公猫”景彦愤愤不平地咬牙,杀气腾腾地折回来,“它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毛色纯正白了点,叫起来娘兮兮的,面简直一无是处。”
“你别误会。”布布慌忙撇清关系,“我也不是还记得它,其实跟你一样,早就忘了,就是上次做梦,梦到过一回。”
不说还好,提到这,大魔王简直是咬牙切齿,“你还梦到过它它竟然还敢到你的梦里去,你给我说清楚,你们背着我,究竟在梦里做什么”
“你不要激动。”布布拽住他的袖管,“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你让我怎么冷静证据确凿。”景彦甩开她的手,“我就知道,你们在齐华校园里不是单纯的晒太阳小伙伴,你都做梦梦到他了。”
说起把他忘掉这件事,还非常坦然,非常淡定,这是猫说出来的话吗
景彦冷笑了声,掏出手机,开始按键。
“你在做什么”
大魔王狠狠道,“打电话,让他们去齐华把那只猫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