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在是太对不起子铭,还托童墨找找合适人家的姑娘,只要别嫌弃子铭年纪大就好了。
童墨当时嘴角的笑容有些奇怪,玩味中又透露着一种悲凉。
盛砚心想,虽说时常斗嘴斗得凶,但童墨想来心里也是心疼他子铭师伯的。
都怪自己这病,耽误了子铭的身家大事。
回忆到了这里,盛砚已经不觉间写满了三页纸,这件事后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盛砚有些抗拒,又想起来别的零碎的事,都一一记了下来。
等他注意到时间时,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
盛砚脖子都有些僵硬,手臂也有些酸痛,只是方才沉浸在回忆中,没有注意到。
他起身走到窗旁,看了眼还亮着的路灯,远远望着天际。
黎明之前的黑暗,还没有到来。
躺在床上,盛砚闭着眼。过往如潮,既已开了闸,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眼皮轻轻跳了跳,刚睡着就开始做梦。
梦是接着洗澡那件事继续的。
这澡洗着洗着,盛砚渐渐回神,就发现童墨不自在地动了下腿,然后伸手捡了一块布来,轻轻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在盛砚奇怪的目光里,童墨解释道“前几天不小心伤到腰了,这会儿才想起来。”
盛砚愣了下,担忧道“那我们不洗了,你让我看看你的伤。”
童墨摆手“不碍事不碍事,其实快好了,但是不应该碰水的。”
盛砚还要说什么,童墨笑着唤了他一声“师父”,童墨说“我明日亲自下厨给你养养身子,再过些时日,我还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能总陪在你身边,你可会怨我”
“不会,”盛砚说“阿墨,记着我的话,有些事慢一些走,再慢一些。”
童墨没有说话,点头算是应了。
盛砚当即笑了,觉得他应当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只是未曾想,变故来得那样的快。
几日之后,子铭带来消息,说童墨似乎惹了王上不快,近日一直没有给童墨好脸色。
盛砚有些担心,待几日后,童墨回来,脸上不算和煦,但看起来没受太多影响。
盛砚又想再念叨几句,却是童墨先俯身逼近,与盛砚几乎要贴上面。
两个人的距离仅一指之隔,童墨的气息喷薄在盛砚的脸上,盛砚刚想往后退,童墨先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童墨笑说,手里的力道加大了些,“外面都说我狂妄至极,目中无人,你想劝我稳妥些是为我好,我知道,但我不需要,我就算是杀了公主皇子,王上也舍不得杀我,毕竟他要靠我率军杀敌呢。”
这是盛砚第一日,亲眼见到了外人嘴里嚣张狂妄的大将军是何等的模样。
他浑身宛若竖起高墙,坚不可摧是真,冰冷麻木也是真。
盛砚惊得说不出话来,忽地又见童墨气场全收,捏着自己下巴手的力道也轻了一些,盛砚堪堪吸了口气,只听童墨又说“你可知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时,我是怎样的心情”
盛砚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而自己在他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童墨说“你可知我日日夜夜那么顺你为的是什么师父”童墨又靠近了盛砚一些,几乎马上就要碰到盛砚的嘴唇,“我图你的身子,你准备一下,过几天我就来迎娶你。”
“啪”
盛砚克制不住得浑身颤抖,他从未想过这厮说话气人的时候真的是要把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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