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架势,盛砚打完这一巴掌,童墨反而勾着嘴唇笑了,盛砚狠狠用力推开了他。
“逆徒”盛砚只觉得气愤不已,自己在童墨眼里竟也成了他狂妄骄傲妄想得到的东西。
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童墨却还是在笑,他笑着道“我既想娶你,便是你想拒绝也拒绝不了,我曾说过,会护你余生无忧,你看,我是来兑现承诺的。”
盛砚只觉得讽刺至极,自己这是一不留神,亲手培养了只毒蛇出来。
“你给我滚永永远远地滚,我就当没有过你这个徒弟”
童墨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笑得志得意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逐我出去,我刚好能名正言顺地娶你。”
盛砚的手紧握成拳,看着童墨转身大步离开,便命人关上了别苑的大门,“从此宁心林再也没有这个人。”
子铭过了两日才赶来,刚欲提起童墨的事,就被盛砚打断了“是我识人不清,你我情同手足,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子铭心内也是一番挣扎“阿砚你听我说,童墨他”
盛砚挥挥手,忽地俯身吐了一口血出来,吓了子铭一跳。
再醒来,盛砚便不怎么说话,饭当然也吃得少,子铭忧心不已,又实在束手无策。
“你既不许我提他,那我就不说他,我们聊聊你自己。”子铭陪盛砚在亭下坐着,却瞧着盛砚的视线总不时往别苑门口的方向看。
或许是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问题,子铭重重摇摇头叹了口气“你知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件事,我原本不想告诉你,因为我是那个局外人,而你是当局者。”
子铭说“我同你认识许久,我最了解你,阿砚,你就没有发现这几年你哪里变了吗”
“你从前不许我看你的腿,因为你觉得丑陋,可你却从不避讳他。”
“那是”盛砚瞳孔猛地缩了下,想解释,被子铭打断了。
“你先听我说完罢,”子铭继续道“你洁癖很重,从不和人共食,即使是我,也没有碰过你的杯盏,可你何时在意过他的你们同床共枕过,月下同饮过,你总认为他只是徒弟你是师父,可我自问他做了许多我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阿砚,我知道你气他的狂妄,觉得他想娶你也是因为目中无人,可我看却未必,因我知道他确实心悦于你,只是你迟钝,这么多年从未对他设防。”
“但是你究竟喜不喜欢他,依我来看,不好说,因为在我看来,你对他是不一样的,我今日来是怕你会后悔,你知道他为什么步了多年的局,为何忽然故意要气你王上对他有所防备,多次给他设局,他唯一留下的诟病就是狂妄,但到底出不了大错,但这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惹怒了王上,已经不是轻易可以平息的了。”
子铭最后一字一句地说“他是故意气你,激你赶他走,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世人只会认为他不仅狂妄还忘恩负义,而你这么做是大义灭亲,他即使有事也不会牵连到你。”
盛砚的脸色越来越白,思绪越来越乱,他好像懵懵懂懂过了这么多年,结果猛地一回头,却发现自己以为的一直是假象。
可他们是师徒啊,还都是男人啊。
可是子铭说完之后,他为什么真的后悔了,他在想那一巴掌痛不痛定是痛的吧,他都流血了。
还有他最后那个眼神,他到底是怎样精心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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