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局,居然连一丝破绽都没有留给自己
盛砚思绪纷飞,又忽地在里面抓到了重点,伸手抓住子铭的胳膊“你说他现在出了什么事了”
子铭抬起头来,沉痛地吐出一口气“我知晓他今天进宫了,但是早上去的,现在还没有出来,我的眼线说”
盛砚急红了眼,又强迫自己镇定,他现在不能乱“眼线怎么说”
子铭看着他,于心不忍“阿砚,我们现在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
“你告诉我吧,子铭。”
子铭犹豫再三,告诉他“恐怕已凶多吉少了,他给了一个东西给我的线人,”子铭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布包,打开,“这是治疗你腿疾的最后一味药引。”
“王上前些日子也病了,这药引也是他所需的。”
盛砚久久说不出话来,子铭怕他再受刺激,也只好安慰他“我的人还在密切观察中,有任何消息还会报给我,他师承于你,做事一向有分寸,应该也替自己想好了抽身的法子,只是怕牵连到你,先将你摘了出去。”
子铭也说“王上还要靠他侵略敌国呢,断不会这时候要同他置气吧”
虽然同样的话童墨也说过,可盛砚就是觉得难以安心,他从未有一刻这么憎恨过自己的腿疾,如果他是个正常人,这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去救童墨,不会是现在只能依靠他人的情况。
一连两日都毫无消息,盛砚日渐明显地消瘦下来,子铭不敢在他面前多言,只能每日给他端上补药。
第三日,消息终于来了,却是传来王宫中夜遇刺客,大将军以身犯险救了王上,但自己却伤重死亡的消息。
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世人也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都在说大将军这个人亦正亦邪,为王上而死,倒也算是死得其所,算是守住了自己的名声。
但盛砚和子铭他们都再清楚不过,这消息不过是宫里故意放出来的,不过就是堵人口舌,若他不明不白的死了,恐怕世人还要多想些。
盛砚不肯相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子铭,我们去王宫。”
他去了就后悔了,如果没有见到尸体,大概还有点念想,当真见到了,看到了那满身的伤痕,还有虚伪的王上,一边说着可惜,一边又不当心露出来的厌恶之情。
盛砚的腿没有好,甚至连亲手把他抱回去都做不到。
子铭将童墨抱回去的,回去的路上,盛砚只说了三句话。
“子铭,起风了,阿墨会冷,你给他盖上衣服。”
“子铭,我也好冷啊。”
“子铭,我们走慢一点,颠簸到他了。”
童墨不喜阳光,盛砚在宁心林里给他立了个墓碑,也悄悄给自己留好了位置。
那水是真的凉,即使是在梦里,盛砚也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也因此直接醒了过来。
盛砚大口喘息着,看了眼还未亮透的窗外,摸到手机看时间。
还不到早晨六点,他不过睡了两个多小时,但却觉得睡不着了。
梦里比他自己回忆的还真实,他至少看到了童墨的脸,虽然现在醒来又差不多忘了。
盛砚下床拿起笔,在原先的画上又改动了几笔,觉得更像了些,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翻通讯录。
他有童墨他们的电话,但是这个时间有点早,估摸着童墨还没有起床。
于是盛砚给洪志鹏打了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洪志鹏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