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他的和陈府的人居然是一伙的陈奉知道这事吗
尾随他的人掏出一卷麻绳,和另一人一起按住顾励,三下五除二把顾励给绑了起来。顾励看他打的结就知道这人是个行家里手,果然,麻绳捆绑的位置特别寸,捆绑的时候扭着筋,时间久了是会捆出伤来的。
这人原先想必是个牢里的吏胥。顾励知道这种人,为了勒索钱财,专门在捆绑和行刑时动手脚。如果犯人上道,愿意出些钱,那么就放他一马。要是又犯人太不识相,这一卷麻绳就能把人捆出伤来,没有三个月好不了。
顾励看向另外一人,这人居然是上次来找他的中年男人。顾励意外又心寒,好歹已经是上茅房时递过纸的交情了,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顾励问道“为什么是陈奉让你绑我的”
中年男人仔细打量着顾励,忽然说“陈天师说,你是义军安插在京城中的细作。他平素不与人接触,我可不一样,义军中的大部分人我都见过,你这般容貌出众之人,我见过便一定能记住。可是,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顾励明白了,这肯定不是陈奉的意思。是陈奉的这名手下人自己起了疑心,所以派人跟踪尾随他。
顾励哼了一声“陈天师这般聪明绝顶,都不怀疑我,你是觉得你比他还聪明些”
中年男子面不改色“陈天师被你美貌所迷,已经昏了头了。我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吾等之大业,不能毁在你这么一个小小卒子手里”
顾励咳了一声,心说什么鬼,不要把我说的像是迷惑君王的妖女好不好什么美貌老实承认我英俊逼人很难吗
顾励说“你说义军中大部分人你都见过,那就是还有人没见过了。你没见过我,又有什么奇怪我既然是安插在京城中的线人,那自然是越少人见过便越安全,越不容易暴露”
中年男人思索了片刻,不得不承认顾励说的有道理,但他岂有这般容易被说服,看着顾励,说“好吧,既然你一口咬定你确实是义军中人,那么你想必也认识些义军中的人。你说出两个名字来,若能对得上,我便信了你。”
顾励说“耿崇明”
中年人嗤笑“漫说是咱义军中的人,便是京城的妇孺,也听过他的名字”
顾励又道“方从鉴”
中年人微微一顿。
顾励得意道“这个人,总是咱们义军中的人没错了吧”
中年人沉默不语,方从鉴的确是义军中的人,他虽然没见过此人,但知道他化名少芳,前来京城潜伏打听消息。只是方从鉴的上线回家种田去了,他也没有办法联络上方从鉴,这颗棋子,便只能任它流落在外了。
中年男人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的”
顾励说“在军中时便认识了你要我说出两个名字,我也说出来了,还不快放了我”
中年男人淡淡道“就算这样,也不能洗清你的嫌疑你就先在这柴房内待着吧”
他说罢,手下人走上前来,拿麻核塞进顾励嘴里。两人往柴房外走,刚走到门口,便听见砰地一声,陈奉踹开了门,推开两人,大步走进来。
顾励一见陈奉,连忙呜呜只叫。陈奉扫了他一眼,看向中年男子,怒道“孙祥涨你昏头了”
陈奉说罢,便要来解顾励的绳子。中年男子连忙阻拦道“陈天师此人就是您的魔障放了他,后患无穷”
陈奉冷冷道“什么魔障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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