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陈天师,你自己没察觉,我们都看得分明,他待他,总是与别个不同,你看他的眼神,也与看别个不同你今天若不杀了他,迟早毁在他手里”
陈奉的手指有一瞬间的僵硬,声音听起来倒是与寻常一般“我倒想知道,一个普普通通的顾夷辛,要怎么让我毁在他手里。”
孙祥涨见他不听劝,捶胸跺足,懊悔道“方才就应该立刻杀了他”
陈奉对他已生厌恶气恼,对柴门外的手下人道“把孙祥涨带出去”
他替顾励解开绳子,顾励只觉得浑身酸胀无比,想要取出口中麻核,一瞬间竟抬不起手来。
陈奉伸出食指中指,探进顾励口中,想替他取出麻核,却夹住了他的舌头。陈奉呼吸一滞,压低声音道“调皮莫要乱动”
顾励巨冤,明明是陈奉找错了地方,怎么怪起他来了陈奉另一只手捏住顾励的脸颊,再次探入两指,终于把麻核弄了出来。
麻核粘着一缕银丝,陈奉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伸出拇指,在顾励嘴唇上抹了一下,那力道放肆,却又带着令人脊背战栗的克制。
顾励干咳两声,能说话了,责备陈奉“你看看你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
陈奉声音收得极紧,听着有些低沉,他说“放心吧,以后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能站起来吗”陈奉问他。
顾励嗯了一声,扶着陈奉的手站起来,刚迈出一步,腿一软,又倒在陈奉身上。
陈奉身子一顿,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压着声音问“你是故意的吧”
顾励
不是,陈奉这啥意思他故意干啥了
顾励干脆不要他扶,站了片刻,才慢慢走出柴房。
陈奉带着他走到自己的卧室去,顾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孙祥涨绑了”
“在阁楼上时,看见你来了。”
原来是这样,还好还好,若是陈奉晚来一步,他就算侥幸保住小命,也要被捆出一身伤来。
陈奉见他走得这般慢吞吞的,忍不住说“走路累的话,跟奉奉哥哥撒个娇便抱你上去。”
顾励忍无可忍“什么哥哥你这个臭弟弟”
陈奉停下脚步,转头盯着他,走近一步。顾励连忙往后一退,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里直打鼓,陈奉这小狐狸想干嘛总不会想壁咚吧喂陈奉小狐狸,作为一只不同流俗的小狐狸,能不能不要干这么俗气的事
陈奉靠得极近,近到呼吸可闻就在他以为差点要被陈奉壁咚的时候,陈奉伸出手,在他头顶上比划一下,似笑非笑道“哥哥比我还矮”
居居然不是壁咚吗
所以这小狐狸只是在纯洁地比划身高吗
所以是他自己污七八糟地想得太多了吗
顾励沧桑微笑。
陈奉已伸出手来“好了,不愿叫哥哥,不叫便是。我带你去房间。你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
他说着,便把顾励打横抱起来,快步上了楼。
顾励活了二十多年,这是生平头一次被人公主抱,不禁懵了,直到进了卧房,被丢在床上,他还没反应过来。
陈奉回身自壁橱里拿了药,来到床边“脱了衣服给我看看那麻绳绑得寸,得帮你上点药,不然你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顾励解开外衫,那本射雕英雄传的册子自怀中掉下来。陈奉把药放在一边,拿起来翻看一眼,忽然脸色一变。
顾励直觉不对,就见陈奉抬起了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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