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情形十分凶险,便问方从鉴是谁追杀他,要不要帮忙。
方从鉴婉拒了他的好意,只说不过是地痞流氓,不值一提,他可以自己解决。
顾励看他不想说,便罢了,邀请他在宫里再多待些时日。方从鉴自己也正好想向谢莲等人讨教功夫,便欣然答应。
案子查明了,审起来便快。成亲王与福王果然在这次的事情中有参与,顾励下旨褫夺二人爵位,贬为庶人,家产尽数籍没。太后果然又发疯了,顾励已经不想容忍这老太婆,下旨太后谋害皇嗣,枉顾伦常,死后不得进宗庙,不得封谥号。
太后的那些田产,他留了一小块地,把太后和成亲王一起打包送了过去。顾励觉得自己早该这么做的,免得这两人成天在京城里搅风搅雨。
那名叫武老三的杀头头领已捉拿归案,和兵部车驾司郎中万同生等人一起秋后问斩。
至于那帮着万同生写讨贼檄文的监生申文亭,也被国子监革除出去,终生不得再入仕途。
此外,贞儿是怎么被带出宫去的,李棠顺着太后身边的人查了一遍,又揪出两个宫女与两名帮忙的侍卫来。这侍卫并不知道云雀带出去的乃是顾由贞,又收了云雀的好处,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做检查,这才让云雀得了手。
这四人都不能再用了,顾励把四人发配孝陵,去帮曹存霖一起种地。
太后谋害皇嗣案简直耸人听闻,朝野上下都震动了。宗室王亲们送了不少慰问品,痛骂成亲王与福王倒行逆施,天理不容,向顾励表白心迹。顾励仍是让李棠给他们回了礼,好生安抚了一番。
左府,计少卿跟在左家家仆身后,急匆匆地进了室内。左世爵见他一脸焦虑,心中已经了然,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坐下,着人奉茶。
计少卿焦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喝茶啊”
左世爵笑道“计少卿,你是为了兵部车驾司郎中的事来的”
计少卿啐道“这孙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连皇嗣都敢动早知道这孙子这般要钱不要命,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加入”
左世爵优哉游哉道“绑架皇嗣,还有之前炮制讨贼檄文都与咱们无关,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计少卿焦虑道“虽然与咱们无关,可是与咱们有关的事,他也知道不少啊就怕他嘴上没把门,为了求陛下开恩,把咱们的事都说出来。”
左世爵站起来,看着窗外,负手道“放心吧,他没那么蠢。”
“就算他背叛了咱们,向陛下告密,能侥幸活下去,可至少也是个流放戍边的罪,咱们有的是办法,让他死在路上他还有一家老小,只要他闭紧嘴,我便能保证他一家老小平平安安,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计少卿听他这一番话,终于稍稍放下心来,琢磨道“是这个道理。”
他抬头,看向左世爵,问道“左尚书,哦不,左丞相,左丞相果然高见”
左世爵哂道“我还不是丞相呢”
计少卿笑道“马上不就是了么”
计少卿放心地离开了,左世爵看着窗外,想的却是傅少阁的承诺。
傅少阁说过,一定会为他把事情办好,不知究竟怎么样了。为了拉拢傅少阁,他可是下了血本了。
“傅少阁,我可是已经把大树悲号图给了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太后的案子才过了一天,顾励忽然收到一封言官弹劾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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