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毒蛇般冰冷的眼神也随之流动,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念叨着什么,最终兜兜转转,停到了一把细长的银色单刃刀边,手轻轻一提,便握着刀柄将刀拿在了手上,一边转身面对孔潮汐,一边低头痴迷地看着被他横置在手心中的刀刃上。
“孔大队长你看这把刀怎么样好钢配好肉我的技术也不赖,是不是让你够体面的了”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刀走向了磨刀石,然后坐了下来,将刀刃放到了磨刀的器具上,“放心吧我会把它磨到最锋利,争取啊让你感受那种最纯粹的刀片切割皮肉的触感,而不是那种又厚又钝的烂刀,切下去那种撕扯感,那不好,那不好”
孔潮汐只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理他,就任他一个人卖力地在磨刀石前推着手里的刀,刀面与器具碰撞、摩擦,发出规律而刺耳的响声。
孔潮汐将视线转回眼前的铁门,这一看就是一夜。
看过了男人磨好刀后的满足,看过了男人吃饱喝足后的爽快,看过了男人去完卫生间收拾利落后向她投来的轻蔑与嘲弄,看过了男人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床上后的陷入睡眠,看过了陪她捱过一夜疼痛的黑暗
孔潮汐的眼睛时不时地眨动着,但在绵长的呼吸与幽寂的夜晚中,除却疼痛,便只有这无尽的黑暗与她齐头并进。
直到
“嘭嘭嘭”
男人的双眼倏地睁开,仿若被惊醒的毒蛇,抬手就拿出了压在身下的刀。
“嘭嘭嘭”
“有人吗警察开门”
孔潮汐的眼底涌起一抹光亮。
然而下一秒她的颈边就贴上来了一股冷气和一股腥味
是男人的刀与男人。
那双毒蛇般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她,抬手压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将手中的刀片压向孔潮汐的脖颈,细嫩白皙的皮肤上再度横出一道血痕,与原本那道结了痂的伤痕交错着。
“嘭嘭嘭”
“嘭嘭嘭”
又是几声砸门声,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孔潮汐眼底的光亮不减,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没想到啊孔大队长,你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平时这片儿根本没什么警察,结果昨天的电话一挂,今天就来人了真不错啊孔队长,怪不得被誉为最年轻的天才刑警队队长,啧啧啧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有趣啊有趣你不仅猜到了我们在哪,还就通过了那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语把消息传递了出去”
“甚至都没有让我发现哈哈哈哈哈孔大队长好一个孔大队长”男人将手里的刀收回来,用身上的衣服擦干了刀上的血迹,毒蛇般阴冷的双眼中跳动着火花,“不错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或者说是陪你们好好玩玩”
“孔大队长你说”那股腥味再度包裹孔潮汐鼻尖,男人又凑了过来,已经抵在石柱上的孔潮汐避无可避,“他们,还会再回来吗如果12点一过他们发现了真相,却只能与你擦肩而过,甚至与见你一面的机会失之交臂心里,该有多难受呢”
轻轻讥笑一声,男人转身走向灶台,手里的刀在手中转了个花,就被熟练地别进了腰后。
孔潮汐的视线随着男人移动,看着他掀开锅盖,再看着他倒水、点燃灶台,又在沸水中加入了各种各样的调味品和酱料,在锅铲的搅动下香味骤然袭来,孔潮汐感觉自己已经空旷的胃突然如刀绞一般开始翻涌起来,那是长久的饥饿后肠胃被香味突然勾动时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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