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潮汐咬紧了牙关,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滑下。
熄了火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锅铲,转身朝着孔潮汐身后走去,看到孔潮汐虚白的脸眼中露出了惊喜、愉悦又满是嘲讽的神色,“怎么了我的孔大队长不行了受不住了就认输啊,求求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个痛快”
孔潮汐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竭力地在疼痛的刺激中保持着头脑清醒,微微闭了闭眼缓了下心神,再睁眼时就用一如既往的平淡与坚定回答了男人的问话。
似乎也习惯了孔潮汐这般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样子,男人白了她一眼继续她身后走去。由于绳子的束缚和石柱的阻隔,男人直接离开了孔潮汐的视野,一阵窸窸窣窣后男人似乎是用手拍了拍一个容器,然后说道“好奇不孔大队长你猜猜我在干嘛”
身后传来闷闷的撞击声,男人继续说道,“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大缸,虽然吧以前是用来装鸭子的,但是现在用来装鸡,哦不是不好意思口误,装你孔大队长,也不错呢是吧反正都是要在那边见面的呢,对于这个临走时候的容器,您可就不要再挑剔了,毕竟我也满足不了,而且要挑剔的话,我可能一下忍不了,手上一使劲,就给你直接送过去了呢”
男人的嘴碎得很,又臭又欠,孔潮汐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闭上了双眼,将男人的一切言语都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等到男人安静了才终于再度睁眼,看着男人从她身后走回灶台旁边,然后端起了还冒着烟的大锅重新走向她。
走到她身边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爆着青筋的手臂和散发着肉腥的香气就与孔潮汐近在咫尺,甚至就连热气都荡开在她身边。男人很有劲儿,手中的大锅对于他来说似乎也不算什么,就端在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孔潮汐,“呀孔队你是饿了还是怕了啊怎么还不敢看过来了这才只是小小的准备工作”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走得这么顺利这么快的,再说了真的一锅热汤泼过来,你这细嫩的皮肤不就开花了吗我可舍不得呢,这都是我的杰作啊而且”男人边说着边向前走,抬手一端,手中大锅里的热汤就尽数倒进了身后的缸里,“这是我用来做人彘的汤汁,最后啊你会被我泡在里面,虽然没了眼睛、舌头、鼻子、耳朵但是啊,还有感觉,所以呢这东西啊,总归会陪你一起上路的,到时候可有你喝的,千万不要着急啊孔大队长”
孔潮汐的脸上却不见任何波澜,只是与他对视着,男人总是自讨没趣,从一开始的暴跳如雷到现在的随意啐一口便当过去了,也是有了不小的转变。
重新将身后的大缸盖上,孔潮汐能够感觉到那股香气淡了,但依旧若有若无地勾动着她的胃肠,喉头滚了滚,就在男人那双写满了讥笑与看戏的毒蛇般眼睛中再次将心底所有的涌动强行压下。
男人唇角勾了勾,露出了尖锐宛如毒蛇獠牙的尖牙。两人的眼神与表情又一次在空气中无声地交锋又对抗着,各自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