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块丑得能令牛奶凝固的盾牌。任务结束上飞机的时候,我万分惊讶地看到有个雇佣兵居然把我的盾牌捡回来了。他给我盾牌的时候可没什么好脸色,不过我也没开口谢他。
看来想摆脱这个麻烦玩意儿没那么简单,就好像摆脱现在这个麻烦身份也没那么简单一样。
好消息是我们的伤亡很轻。只有六个人受了点伤,都不算严重,最倒霉的那个不过是胳膊中弹,还有一个摔断了鼻梁。
是的、是的,和漫画与大部分电影里演的不一样,这种行动其实很难不让自己挂彩,鼻青脸肿只是基础礼包而已。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不算在其内。虽然我在三楼的时候,居然蠢到让一个开着装甲车的家伙把我给轰了下来,但爬起来之后我还能继续打,连耳鸣都很快就消退了。看来我十分有望和美国队长一样皮糙肉厚、抗摔耐打。
虽然这个事实完全无法让我欢欣雀跃。
诚然,我小时候从来没有过公主梦,我连玩洋娃娃都是走的骑士风格。那又怎样这完全不意味着我变成一个浑身肌肉的猛男就会乐得尿出来。虽然我已经在猛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但不代表我曾经没有过一颗少女心,好吗我只是很好奇,我的“少女心”究竟什么时候会彻底死去。要知道,在那些变态训练之后,我已经不再在乎身体上的疼痛,不再在乎自己穿的是什么难看的衣服,也不再在乎别人是不是又在对我指指点点;有时候我能一个人放倒好几个壮汉,有时候我能一个人放倒好几十个壮汉。
妈的,搞不好我的“少女心”已经死了。
而这只是个开始。在执行接下来的一个个任务之前,我从没料到九头蛇居然会有如此数目众多的秘密基地。我还以为我“出生”的那个地方就是九头蛇的大本营了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是个据点而已。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老话说得总是很对,而我看,九头蛇这条虫还离死尚早。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复仇者,那么他们的工作可真是不够到位。短短三个月,我就扫荡了将近四十个基地当然不全都在美国,但光美国的那些也足以让总统先生瞪大眼睛了。
那些基地,最大的几乎像是堡垒,最小的则和小卖部一样迷你袖珍;有的像是苏丹王的私人武器库,也有的像是疯狂科学家的疯狂实验室。
但它们没有一个能称得上难啃的骨头,也许连硬骨头都算不上。直到我们在“福瑞斯塔”遇到意外。
不过这个故事我打算稍后再讲。在我按照男爵的指示替九头蛇收复势力的这段日子里,我和莱曼教授逐渐熟悉起来。你也许会奇怪以及不耐烦为什么我总是提到莱曼教授,往后看你就会明白的,莱曼教授很重要。至少对我而言很重要。
通常,他是个谈兴很高的人,听他说话让人轻松愉快,就像我之前告诉你们的那样。而一开始,我也仅仅只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而已,不过后来,我逐渐发现自己偶尔也会想和人说说话。
莱曼教授愿意听我说话。
那天晚上,我记不清是从科罗拉多州还是新罕布什尔州执行任务回来,已经很晚了,闷热的天气也难得终于凉快下来。莱曼教授问我想不想到屋顶上去,因为那段时间我们偶尔会在基地的天台上聊天在你问之前,不,我们不是在约会。开什么玩笑。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忘年交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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