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你信不信,那地方棒极了。没有那么多摄像头,不会碰到各种好奇的眼神,我们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何况上面风光不错,尤其是靠着悬崖的那一端,还有免费的海景可以看。
那时候应该已经将近十一点。莱曼教授带了啤酒,我们之前把两把折椅留在了天台上,方便下次来访,所以总的来说一切都已就绪。不过我上去的时候有些意外地发现上面在施工,虽然工人这个点已经不干活了,不过他们搭起来的架子,还有那个在天台中央呈辐射状的东西,显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这么突然出现的。
“大概是为了加强基地的信号接收之类的吧。”莱曼教授对新出现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他就着瓶口喝了一口酒,心不在焉地望着前方永不停息的海浪,说道,“这个鬼地方每天都有新变化,真是难得。”
他说完偏头看了我一眼“怎么样,你学会怎么把扔出去的盾牌接住了吗”
“勉强吧。”我耸了耸肩。这项技能的获取经历有些曲折,不过我相信自己已经摸到点门路了,也就是说,十次里面能有两三次我可以成功预测出盾牌的走向,并且稍稍控制它不再满天乱飞。
我没骗你,这是个技术活。由此可见,男爵对于美国队长的看法真是大错特错美国队长根本不是个阴险狡诈的间谍,他是个扔飞盘的高手。
“斯特拉克可不会满意这种答案,不过谁在乎他满不满意啊。”教授也耸了耸肩,笑了。“说起来,你的左手怎么回事看起来有点不肯配合你啊。”
“呃。”一个我不怎么愿意回答的问题,“没什么,应该一会儿就好了。之前不知道在哪儿撞了一下。”
事实上那儿有一场爆炸,还有个活生生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狂暴金刚。哦,没错,我那天过得精彩纷呈。不过我不会详细谈论。
“又是斯特拉克给你的脏活。”教授用陈述的语气说,“黑吃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嗯。他们偶尔也会允许我看马耳他之鹰、女妖镇,或者希区柯克。”
“我觉得我们对黑吃黑的解读可能不大一样。不过那无所谓,这只是个说法而已。小子,我看你对这段时间的任务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啊。”
“还行。因为也没有特别困难。”
“坦白而言,我不是在夸你,而你心知肚明。”教授冲我挑挑眉毛。
我想了想,没有接话,喝了口酒。
老实说,这话由教授讲出口还是有些伤人的,毕竟又不是我自己想去做那些事情的,我根本没得选。不过即便人类如此擅长欺骗自己,距离我能说服自己是去替天行道的日子也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发现,面对暴力和血腥我尽量避免正面描写。你们之中有未成年人吗我可不希望把未来的花朵给吓到了,幽默诙谐就显得不是那么庄重和合适了。
虽然我不确定是不是必须庄重,但就在上一回,我还看到一个人在我面前被子弹打得脑袋开花。老实说,看着这种画面,我什么玩笑也开不出。当然,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类似的场面,不过距离近到能被对方的脑浆喷到身上,还真是他妈的第一次。哦,别担心,他们给我安排有心理医生,目前我们似乎还处在“信任危机”阶段,那家伙正尝试说服我相信自己有“信任问题”,因为我拒绝相信任何人。
“你在担心什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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