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不想,我现在只想和我的床好好亲热一番。但我还是让开了。史蒂夫应该不是来找我闲聊的,毕竟我的头发还在滴水,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能闲聊的样子。
“医生还好吧”在他开口之前我抢先问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我看她哭过了,怎么回事”
史蒂夫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但对第二个问题避而不答“她没事了。她要我转告你,正式治疗大概会在圣诞节之前,十二月份。”他谨慎地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措辞,“按照医生的说法,下一次会更”他打了个手势,“难熬。”
我沉默着点头,倒没觉得多意外。
“她的意思是,你可以先考虑考虑。”史蒂夫说,“因为这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也有可能你罪也遭了,结果还是没达到预期效果。”
我耸了耸肩“不用考虑。你也可以转告医生,只要有成功的希望,就算她打算把我的脑袋拆了重装一遍也无所谓。”比起沦为被人用几句话就能操控的傀儡,我觉得任何条件都是可以接受的。就像钱德勒宾说的那样
我要我的自由
“最近还在做噩梦”史蒂夫忽然问我。
我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他肯定是看到垃圾桶里的废纸了,而且他也知道我经常在噩梦惊醒之后画画。
“梦到怪物”
我看了史蒂夫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不,不是那种噩梦。”他以为我才三岁怪物这种东西我早就不相信了。
史蒂夫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说“最后一件事,如果你打算参加派对的话,医生建议你不要喝酒,也别吃任何成分不明的药。”
“我不喝酒。”我回答。其实上辈子我有烟瘾酒瘾,不大,但戒的时候还是挺麻烦,之后就养成习惯碰也不碰。至于吃药,我又没病,吃哪门子的药
史蒂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总让我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有些迟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伙计。”他最后说。
“谢了。”
史蒂夫走了之后,我睡了个昏天黑地。没做梦,美梦、噩梦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