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天朝第一个女将军,可却入宫当了皇后。若我是霓练,知道自己必须入宫为后,打小就不应该做将军梦。老三从小什么都憋在肚子里,拉着长脸像谁都欠他钱似的,结果就当了皇帝,现在连玩笑都不敢开他的”
两人谈起幼时往事,都不免失笑。
“大哥如今这般,不也是随心而行。”
杨荣开玩笑,狡黠的眨眨眼,“其实我小时候,也想做将军来着。”
两人聊了没多久,杨荣又被人叫走,肖随走出古玩店,一时间情绪复杂,也不想回家,索性让人回府通报一声,说晚些回去。自己去了魏弈霆的茶楼。
从安嘉越口中听到龙涎香时,他心里就有底了。
杨叔素来远离朝政,他从没想过这事儿会和杨家有关联。
去杨荣店铺前,他心里还存着些侥幸。
毕竟,龙涎香处处都有,只要你舍得花钱。
但是苏裱
那么那日刺杀闻莺的,怕也是杨叔派的人了。
肖随闭上眼叹口气。
茶楼里人不多,肖随临窗坐在雅间,魏弈霆听说他来,很快过来,看肖随面色不好,“你又怎么了”
肖随把窗子支开,往下看街道,街道上的小商贩不少都在收摊,拉着马车,携家带口的往家走,马车上坐着一家老小。
孩童刚刚下学,身上还背着布包,摇头晃脑的嬉闹,有的还大声哼着童谣。
魏弈霆见肖随不说话,便也往下看,“你看什么呢”
“咫尺春三月,寻常百姓家。为迎新燕入,不下旧帘遮。翅湿沾微雨,泥香带落花。巢成雏长大,相伴过年华。”
好友难得这般文绉绉,把魏弈霆吓得不轻,“肖随,你今日见谁了你没事吧”
“你说是寻常百姓好,还是帝王将相之家好”
“我觉得燕子最好,不嫌贫爱富、也不趋炎附势,还能双宿双飞,自由自在。可生而为人,寻常百姓也好,帝王之家也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魏弈霆说着,察觉出了什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说“我说,你不是还打算继续管柳权的事吧”
肖随只是往窗外看,直到路上的人们慢慢走光,只余下空荡荡的街道,才收回视线对魏弈霆说“案子我查出来了。”
“你打算替柳家翻案”
魏弈霆并没有问真凶是谁,边说着边拿起茶壶,给肖随倒了杯茶水。
“嗯。”
魏弈霆挑挑眉,这才问,“你可真想好了谁是老三借的那把枪”
肖随往后靠了靠,喝口茶缓缓的说“杨家。”
魏弈霆先是诧异,诧异之后脸色一下变得很差,“肖随,你脑子有病了吧你要是真替柳权翻了案,你置杨家于何地你心里明白,要不是老三默许,杨叔不可能干出这事来你还了柳权一个清白,可就把杨家搭进去了,孰轻孰重,你自己还掂量不出。我看你可不像这么大义灭亲的人。”
肖随沉下脸来没说话。
魏弈霆继续劝好友,“就算为了霓练,你也不能把杨家拉下马。杨叔打小就教咱们几个习武,咱们与杨家也算是世交。柳权就是你八字还没一撇的老丈人,肖随,你仔细想想,至于吗”
为了霓练
杨家在京城算是百年大族,动不得是肯定的。
肖随对上魏弈霆关切的眼神,只是说“我有分寸。”
“你一直有分寸,”魏弈霆端起茶杯喝一口,转开视线看窗外,“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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