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在天子脚下活着的人,谁都有点儿无可奈何,杨叔满腔热血和激情,却也只能守着杨义王的称号,度过漫漫人生。杨家人的悲哀其实我们都有,天子一句话的事,整个京城的风都会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之前放手的那么痛快,为何这次非要强出头呢”
为何呢
为了她。
肖随沉默,魏弈霆也不再说什么,站起来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撩开珠帘出去了。
肖随继续看着窗外,假如那时候他知道霓练定会入宫为后,不会随他离开,那个皇位,他会考虑去坐吗
他觉得不会。
那个时候的他,心比天高,自由于他而言比命还要重要。
所以他那般痛快地放了手。
却又遇上了她。
“皇上,户部尚书求见。”
肖郓从一堆折子中抬起头,“宣。”
户部尚书一到大殿上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臣特来请罪。”
肖郓一听要请罪,下意识头皮一紧,把手里的折子一放,蹙起眉,“出什么事了”
“皇上”
新任的户部尚书惶惶的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臣今日清点自柳相府中搜出的东西,发现发现那几幅字画不见了。”
肖郓听完后眉头紧锁,把折子往下一摔,“何时不见的”
“这臣不知,今日清点,才发现不见,皇上息怒,臣”
“那么多人看几幅字画都看不住朕养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肖郓又一本折子扔下来,“整日只会上奏,跟朕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滚滚滚”
户部尚书听见肖郓说“滚”,如蒙大赦,弯着腰站起来就往外退。
张宏顺看户部尚书擦着汗跑出来,知道肖郓又在里面发脾气,这才端了茶进养心殿,把散落在地上的折子捡起来摆好,“皇上消消火。”
肖郓按着额头,“老五还在查柳权的事吗”
“这个,奴才不知,”张宏顺想了想,“不过奴才听说,宁亲王这几日经常去找魏其候。”
肖随和魏弈霆向来交好,肖郓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吩咐张宏顺,“你出宫去杨家一趟,告诉杨义王,千万别让老五查出什么来。”
“是。”
张宏顺应了要退出去,走到一半又问,“皇上,那柳姑娘的事”
提起这个事,肖郓心里更是添堵,闻莺现在是老五未过门的妻子,自己也不好去宁亲王府要人,老五这次铁了心要和他过不去,每次他一提,就和他打太极。
肖郓眉头紧锁,只是摆摆手让张宏顺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咫尺春三月,寻常百姓家。为迎新燕入,不下旧帘遮。翅湿沾微雨,泥香带落花。巢成雏长大,相伴过年华。
出自迎燕葛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