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便捡了个便宜,圣旨很快下来,让他尽快启程上任。
王府开始为肖随打点行装。
温良远跟在肖随身后,“我不太懂,你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为何要去青山县那破烂地方”
肖随看他一眼,“若你能懂,你便当真是状元了。”
“你不要再嘲讽我了,你再说我要生气了。”
肖随才懒得管他生不生气。
罗天青那边便也跟着开始收拾,温良远不是很乐意让他跟着,便同肖随商量,“可以不带他吗”
“不可以不带他,”肖随看着他,“但可以不带你。”
“算了,那就带着他吧。”
温良远很好说话。
王府收拾了一整日。
入了夜却有个姑娘来了。
姑娘很漂亮,穿着白色的披风,说要找肖随。
温良远和罗天青猫在门后,看着两人没说两句话,姑娘便骑马走了,徒留肖随一人站在王府门口,背影有些萧瑟。
罗天青自是知道内情。
只有温良远那傻子,打趣地问肖随,“小情人”
肖随正烦着,一掌将他甩在了一边。
还是罗天青走上来轻声道,“将军。”
自打从西北回来后,罗天青很少喊他将军。
前几日他交了兵权,将军这声称呼,仿若当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他站在院中,罗天青叹口气,“副将有她的苦衷,将军应往前看。”
他没说话,罗天青扯着温良远走了,留他一人在院中,那么站着看着月亮。
那晚的夜风很凉,仿若父皇仙逝那晚,杨霓练策马的背影他记了很久,所以时隔多年后,他总会想起谢独在牢中对他说的那句话。
“对于我们这些人,有些事,只能破釜沉舟,才会有结果。”
他当时是如何拥有那么多的自信,笃定她会同自己走呢
他从来话少,悄悄让人去西北买了宅子,计量打算好了一切,独独算错了她。
宛如多年后她同自己所说,自己从未懂得她。
年少时的他全然不懂,也是在碰见柳闻莺之后才懂得。
很多事,很多人,其实分开没什么理由,只是遇见地太早了,就像她和皇兄,就像自己和霓练,那时候他们太过年轻,年少轻狂到不懂得爱,以为那些都是轻而易举便能放下的东西。
他太早遇见霓练,连父皇都看得清楚明白,他却以为她同自己只是意气相投,他以为她同自己一般洒脱和勇敢,拿得起放得下,说走便是要走的。
却忘了,她终归只是个姑娘。
所以他无法为她破釜沉舟,因为年少时的自己,分明爱自己更多。
又或者,那时,他还不会爱人。
所以初识柳闻莺时,见她那般爽快不娇气,不似温良远成日只会抹泪儿,尤其小丫头可怜兮兮地盯着包子铺,他虽然嫌弃得很,却仍然没有拒绝她递过来的那个肉包子。
看她傻大胆儿般盯着死人破案子,跑去做些根本做不了的体力活,想着她倒是比温良远上道些,不经意便对她上了心。
那份不经意长久延续到,他此生,也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拿出所有,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人。
他觉得很庆幸。
出城那日,他不想让别人知晓他也一同去了青山县,便打发温良远自己先走了。
温良远哭哭啼啼的,说路程遥远,不想骑马,想坐他的马车,被他一脚踹走了。
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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