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而我也没出息地闭眼在车上睡着了。
等着迷迷糊糊睁开眼。
人已经就躺在病床上了。
病房里不见承太郎的影子,只有一位温和给人挂水的护士。
“没关系哦,换季感冒通常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贴心的告诫来自于人美腿长的护士姐姐。
可她的笑容很快就在41°的体温计前渐渐消失了。
护士姐姐看着我。
我看着护士姐姐。
病房里寂静了三秒后。
她撒开丫子往病房外呼叫起了医生。
14
在等到新的一波治疗前,我似乎产生了幻觉。
明明应该是闭着眼,却好像在脑内或者由意识去感受了什么景象。
最初仅有一片雪白。
纯净如春季的阳雪。
明亮如白昼的本身。
不知高低。
不知宽窄。
不知边界。
正是这样一块空白的场景内,我见到了一扇石之门。
它的左侧刻着绕成莫比乌斯的衔尾蛇,右侧刻着均衡生长的树状图。恢弘又令人惊愕的图案超过了所有文明的想象,怎么看也不像是人应该触碰的东西。
可鬼使神差的,我推开了这扇门。
像是小时候万花筒内的场景,门后透露光怪陆离的光景完全是可以颠覆现代任何学术的。
我看见了过去。
我看见了现今。
我看见了未来。
繁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画面不断变幻多端,哪怕我逐渐感觉自己已无法去理解这庞杂的信息量,无形中轮转的齿轮却依旧称职的把所有一一展现。
勇于赴死将生命传继于雄狮的人。
以最弱击败最强生物的垂暮英雄。
由黑暗培育却自身绽出光明的存在。
还有以一人之力,担任起从数百年前延续至今责任的承受者。
如同在检阅流动的胶卷,所有的影像在脑内一闪而过,却只留下模糊的印记。
本能地告诉自己要努力记住这些东西,意识却像是握住流沙的手,越拼命掌控,越是流逝的越多。
最终,在懵懂时,视野里只余下一点明亮的白星。
迟疑了许久。
我终究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
15
虽然很突然,不过我一定要说。
空条承太郎,是个非正常人类。
人性格的塑造通常是脱不开家庭的。
幸福的家庭会养出开朗的人。
阴暗的家庭会养出内向的人。
然而自从在见过空条家两口子后,我一直在想他们家儿子是哪一环基因突变了。
如果说高中以前的承太郎还称得上个严谨又认真的好学生。
那么现在的他简直就是过去的自己背道而驰。
跟他找茬的小混混现在还有在住院的。
只要认为又贵又难吃料理他就敢不给钱。
学校里的老师要是个只会无能狂吠的人他就敢逼对方辞职。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空条承太郎的终极ver了。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他还能更变异。
“晚餐想要吃什么”
身着一袭白衣的男子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以格外平静的口吻询问着,在发现我只是打量他并不作答时,他低声叹了口气。
“呀咧呀咧。”空条承太郎压了压自己的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