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语调比之前放得更缓了一点,“我可不会哄女人。”
我“”
什么叫晚餐想吃什么,这种回答了就会看到一个成熟人夫的糟糕台词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做哄女人,这种跟平时相比简直可以称作是温和到一塌糊涂态度是怎么回事。
换个色怎么连性格都变了。
出于个人安危的考虑,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但是恰恰这样的动作反而是引得对方微微蹙起了眉,随即信手接住了我扭身踹向他头部的腿。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迟钝。
出招的方式没有多少变化。
噢,没错,是本人。
“你正常点,jojo。”
承太郎“”
穿着银白风衣的男子神色微变,狭长双眸轻敛,握住我脚踝的手刚一上抬,我便失去平衡歪斜着倒在沙发里。
借此他俯身拉近了距离,还顺势把我的腿架在颈后。
“这是我的台词。”承太郎一手将人圈进他的身下空间内,一手顺着用指尖勾勒着我的肢体向下滑去,逐渐露出了抓住什么猎物的表情。
这显然是不悦的意思。
而其缘由应该会是刚才的突袭。
他压低的声音更像从喉咙深处中吐露出的警示。
“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做什么”
做什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我只是觉得”抓住对方的衣领,我毫无惧色地迎着审视的目光瞪了他一眼,“我认识的空条承太郎还可以再嚣张点。”
伸手捏了一把这张明显长开的脸,我倒是分辨不出他现在有几岁,二十还是三十总之应该是个成年人了才对。
成年后的空条承太郎已经不见高中时刺人的菱角,还有一种阅尽风帆后并负重前行的平稳气场。
相比之下还是未成年就会打架抽烟,尽管会有些不耐烦,但是会对荷莉太太弯下腰,毫无保留接受每日一吻的高中生更可爱点。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自我问出声后,承太郎的动作停住了。
在熟悉的轻哼声中,对方尽数收起浑身的气势,转而一把将我拉起来,碧绿的眼眸恢复了应有的波澜不惊。
“你倒是一点没变过。”
他单指将倾斜的帽檐拨回应有的位置,随即起身看往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灯火通明的城市轮转着霓虹灯。
而隔着玻璃透进的现代喧嚣声,更让房间里凸显出一种别样的安静。
也不知维持了多久,终于才被人打破。
“川濑阳音。”
大概这是头一次听到这家伙会以如此平静的语气叫我名字,他背着我点燃了一只烟,缓缓再开口说道“等回去后,你不要去埃及。”
随着这句话落下,有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也跟着传进耳畔。
温温柔柔得像是小小的女孩子的声音。
时间到了。
16
睁眼再看到医院熟悉的天花板时,我很快垂下眼帘。
如今哪哪都疼得的身体告诉我高烧还在持续。尤其和发烧一起夹杂的并发症差点让人当场去世。
浑浑噩噩下感觉脑袋逐渐迷茫了起来。
以至于有人站在床边,我才意识到来了人。
“这家伙怎么样了。”
“对对不起,呜呜我们尽力了,高烧还是没有退。”
哪怕没有睁开眼,我也能感觉到那股令旁人退避三尺的戾气更强了。
明明脸颊滚烫,可体感温度好像又下降了呢。
我用没什么力道的拳面碰了碰罪魁祸首,却没想到感觉到了温良适中的温度。
恰到好处的温暖正是如今的身体渴求的。
17
于是我把对方扣住了。
能感觉到手的主人在被我抓住时所产生的一瞬间僵硬,不过我并没有理会,只是慢慢调换姿势将滚烫的脸也贴在其宽厚的掌心蹭了蹭。
“啧。”
听见了有点耳熟的咂舌声。
“你是猫崽子吗。”
啊这个声音
“jojo”
我睁眼刚准备爬起来,就被带着余温的帽子扣住了脸。
“闭嘴。”
光摘下军帽遮住我的部分视野还不够,他大手一张,还压着脑袋顶的地方把我按回床上。
“这里没有你所需要规避的寒冷。”屹立不动站在床边的承太郎动了动手臂,最终还是克制着没有抽回去,只是刻意控制了接下来说话的力道。
“所以,给我睡。”
算是叮嘱,他这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