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的赌气老小孩。
无论是作为见多识广的人生前辈,还是作为承太郎的外公,未免过于活跃了。
不过说起来
要是承太郎被遗传到了这个性格
我忍不住想象了一下。
然后便给自己脑内不堪入目的场面默默补上了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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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着家里胃袋生死大权的人一离开。
大堂里又安静了下来。
没有荷莉太太撑场面。
面对两位坐好用茶的外国大汉。
我决定还是站着。
不为什么。
因为我人矮志气高。
“二位好。”
这次用了格外简短的开场白,我眨了眨眼。
双人份的视线又统一地随着两人站起来,一左一右,居高临下地俯视过来。
尽管本人都没有任何恶意,但看着对面比我大腿还粗的手腕,我觉得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女高生恐怕在面对这场面都得抖一抖。
毕竟是初次见面的人,或许我也该装着抖一抖。
我思索再三,拍案召出了自家幽灵。
她出现了。
她僵住了。
好了。
被两位彪形大汉好奇围住的她开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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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之前的耐心等候是值得。
乔瑟夫乔斯达。
穆罕默德阿布德尔。
这两位空条家的贵客在把我家幽灵吓得小脸小脸煞白以至于现在还不肯从我身后探头后,他们为我解答了幽灵的来源。
幽灵,不,他们把这种称为替身。
替身是一种由体内生命能源所产生的具有强大力量的影像,由于此影像总是出现在人体身旁,他们的存在就是本体能源的另一种展现形式。
听到这里,我稍稍抚摩了自己的左手。
原来如此,所以替身一受伤,本体也就会受伤了。
“我和承太郎也都是近期因为乔斯达血脉影响的一些原因才出现的。不过关于你,川濑你能否说明一下,觉醒替身之前,你发生了些什么事”
“”
我沉默了两秒。
循着乔瑟夫的问题,脑海里关于海面的所见所闻就此一闪而过。
关于那段夏天的记忆。
除了那一幕,其他的东西实在是远比幼年期都还要模糊。
捧住热气上翻的茶杯,我小小地抿了口苦涩的茶水。
“虽然说那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
但,稍微说说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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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回家社忠实的部员。
我本来今年的暑假也是打算的该是哪里都不去。
但是就在假期将要结束的那几天。
我却收到了父亲的来信。
按着其的文字内容的指引。
我记得自己去了海滩,一个人拿着父亲寄回来的东西,并租借了船只。
那天出海时。
天气晴朗,阳光正好。
可我的记忆就从离开海岸后,像是被关闭的电视那样,在一抹缩小的白光后彻底沉寂了。
也不是没想去追逐那段无踪无影的时光。
但是一旦试图触碰那些犹如被抹消影像。
思考的能力就会像深海的泡沫消逝殆尽。
而能被触碰的只有些被绞得支离破碎的片段。
冰冷的利器。
海水腥咸的味道。
由窒息而来的寒冷。
以及,印象里模糊不清的,猫的尖锐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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