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地直到黄昏。
我才从海边醒来
“中间消失的一整天,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又遭遇了哪些事情,完全不记得。”我搁下茶杯,平和地补充道。“抱歉,两位,是没有任何帮助的经历。”
“不用在意。”头顶缠着白布条的异域壮年男性对着我颔了颔首,“以我占卜师的身份发言,命运不会让你人生的任何一块拼图成为无用的东西,就算暂时它成为了空白,迟早也会露出原本真实的样貌。”
这可真是新鲜的理念。
我朝他点点头“谢谢您。”
大概是注意到我在回忆过程中的不适表情,一旁沉默捧着杯子的人也发话了。
“已经足够了,我和阿布德尔也没有非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乔瑟夫大手一扬,肆意揉了揉我的发顶。“小姑娘可不该对不好的事情一直惦记,忘记就忘记吧。”
说这话的同时,他眉毛压了压,面部的大致轮廓也能隐约窥见到其年轻时的健气与洒脱。
落在头上的那只宽厚手掌在将我额前的发丝撩乱后,又小心地拨了回来。
我微微垂下眼,没有避开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
“嗯。”
荷莉为什么会在这个人面前如此放松的原因,我倒是明白了。
充足做了一个长辈该做的事后,乔瑟夫收回手,他安慰性地朝我摆了摆手,一边端起热气腾腾的瓷杯,一边继续说了下去。
“总之,你就放松就好,毕竟你应该和dio”
对方苍劲有力的话还未说完,便突然在中途被漾出来的咖啡中断了。
“啊烫烫烫”
泼出来的水还带着肉眼可见的热度,顺着老者的衣领渗入,瞬间凝结成棕色的痕迹。
我“”
这下可好。
是纯正咖啡味的英国人。
像冒失的小孩子那样,乔瑟夫手忙脚乱搁下茶杯,接着把外套也丢至榻榻米上,他扯开衣领,一边上手对着烫红处扇风,一边对造成现状的罪魁祸首怒喊道“hoy shit阿布德尔你做什么”
始作俑者本来还微怔保持着刚刚撞了他手臂的姿势,直到被叫到名字后才连忙站起。
“抱、抱歉,乔斯达先生,我只是想到您的孙子承太郎他说”
本来准备递上冷毛巾的手骤然停下。
我看了眼手里多出来的东西,沉默了两秒,随即贴心地帮欲言又止的人补上了这后半句话茬。
“他说,不用告诉那家伙,对吧。”
乔瑟夫“”
阿布德尔“”
话一出口,大堂瞬间安静地连根针都能听见。
两个身高马大的人一齐冷汗涔涔将视线挪至了过来。
阿布德尔“乔斯达先生,那是您外套里”
乔瑟夫“og”
出现在我两指之间,是一张照片。
画面中赤裸着上身的金发健壮男子保持着一眼暼过来的姿势。纵使看不清他的脸,我也能感觉到照片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异样又冰冷的气场。
不过,更让人在意的,是他脖颈那的星形胎记。
这个胎记我有见过。
荷莉有。
承太郎也有。
“呜”
递来这张照片的替身,此时正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柔软的灰黑发丝下,是一双战意盎然,属于狩猎者的眼睛。
她的目光牢牢定在我手中上。
看起来烦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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