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
像是要宣扬那汹涌澎湃的敌意,被她抓在手中的男式外套无可避免地变了形,连我都有隐隐感受到,那铺面而来想要指尖舔血的冲动,以及内心的躁动不安和难以形容的一点战栗兴致。
我“”
怎么回事小老妹,你对裸男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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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想透自家替身突如其来的情绪化。
香肩半露的乔瑟夫老爷子便眼疾手快地把照片收了回去。
本来我还不是多想从他这下手,但是见此反而逆反心直接上头了。
不过,当我追问时,两位虎背熊腰的人动作统一地用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
的确态度很坚决了。
我点点头,然后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生理性的眼泪当然瞬间就出来了。
“请不要欺负我一个小孩子,乔瑟夫爷爷,以及阿布德尔先生。”我面无表情地啪嗒啪嗒掉眼泪,“否则我一会怎么和荷莉妈妈解释一下我是为什么哭得如此伤心呢”
乔瑟夫“hey你这哪里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阿布德尔“但乔斯达先生她说的不无道理”
我不回话,只是掩面装作大声抽噎起来,我相信自己现在的演技可谓是能载入史册。
乔瑟夫“啊啊啊别哭别哭所以说我才讨厌日本人”
乔瑟夫乔斯达。
败下阵来。
“总之这件事得从头说起。”
“噢,请长话短说。”
于是乔瑟夫乔斯达给我讲了一个颠覆我三观的故事。
它从乔斯达一家,也就是承太郎的外高祖父讲起,直接讲了个一百年来都还未解决的恩怨。
dio。
吸血鬼。
乔纳森乔斯达。
简直震撼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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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的打算是去爆打一个出海不久的上百岁吸血鬼,再顺带厚葬乔纳森乔斯达的身体”
我看着被圈进自己臂弯之间的人问道。
“别用那老头的想法揣测我,我还没有完全相信这些荒唐事。”靠躺在柔软床铺里的少年脸色阴沉,“还有,你准备维持这姿势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问题吗
我困惑地看他。
不就是我正正当当地踹门进了房间,再正正当当地跨坐到其身上吗
要知道凭着我的身高这种俯视你的机会可真不多。
见我没有动弹的意思,承太郎脸色更臭,他接下来半撑起身子的动作让我晃了晃,不过很快便稳住了重心。
他坐起后,肩膀更是恰好与我抵在床头的左臂持平,对方视线在我还缠着绷带的手上扫了眼,随后没有再动弹,就这样厉声呵斥道“下去。”
我不为所动。
其实要放到以往,他大概不会这么说话。
但如今眼下的情况不同。
对方尽管不快地“啧”了一声,却仍然没有主动出手赶人,他只是烦躁地半湿的发丝撩至耳后,从白色毛巾下漏出那双明亮又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我施加无形的压力。
“慌什么,我又不吃了你。”我兴味盎然地挑挑眉,转而上手直接捉住他头顶的干爽毛巾,“偶尔做次慈善而已。”
不这样做的话,怎么回报他要把这事隐瞒下来的大恩大德。
手下擦拭的脑袋毛绒绒,相比主人冷硬又不讨巧的性格,这头短发完全不硬扎,甚至称得上是过于柔软了。
不过没等我多借机抚摩几下,便被一只带着氤氲水汽的手挡住了。
承太郎眉梢轻拢,轻而易举地借力一掀,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等落定后,二者的位置就轻松调换了。
他将手撑在我颊边,就这样居高临下审视过来,因为适才过大的动作,其开敞的纯白浴袍直至人鱼线的附近才在腰侧被系带尽职的拉住,自然也无法拦住从对方肌肤滴答落下的水滴。
“做慈善”直言不讳的平淡参杂着越演越烈的怒气,是属于空条承太郎式的亲切语气,“呀咧呀咧,叫人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