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什么红莲双魔,还信誓旦旦要献祭,引魔神降世,将左护法那些都给灭了”
两人说笑着,忽听到窗边有窸窣的响声,其中一个前去探查,带回来一只红色的小雀。小雀鸟右腿被铜线缠着,绑了个细长的竹哨子,哨子里有一卷起的纸屑。
俩红莲教杀手将纸屑打开,看罢,取出火折子烧干净,将小雀鸟从窗口放走,回到原地一道笑起来
“看来那劳什子魔神,还没咱们左护法厉害。”
“是曲眠道长厉害,几根竹签摆摆,便算出那小子的方位了。”
另一人点头称是的同时,有些困惑“咱们也算一路跟着他,他怎么跑这么远,都跑到锦南府内城了,住的还比咱们舒坦,悦来客栈,那可是咱们大肃朝,最鼎鼎有名的客栈”
同伴道“入了红莲教,哪还有什么大肃朝。天下二十六分坛,都是弟兄。至于悦来客栈,等咱们打下江山,想住,自有人乖乖献上。”
“哈哈,若都是弟兄,左护法和宋坛主还能闹成这样”
“唉,看破不说破,锦南府,到底是姓宋的地盘。”
“也是。”
两人继续聊着,江岸全程听完,知晓他俩皆是被朝廷通缉的魔教红莲教教徒,正奉左护法之命,追杀前任教主之子,手持红莲剑与红莲令的现教主。
从对方形容的话来说,所谓红莲教主,便是昨晚上的大妖孔雀,没跑了。
两人聊到半夜,渐渐躺下睡了。
江岸趁机吹了口气,将那一小摊灰烬吹到自己掌心里,左手一捏,重化作纸屑的模样。
上面写了排小字,竟是近几日那只孔雀将现身的地方。
这红莲教,竟还真藏了位能掐会算的道士。
江岸紧攥住纸屑,冥思良久,终开口对众鬼下令道:“你们把那俩大汉给绑到后院厨房灶台边上去。”
“得令。”
众鬼办事还是麻利的,很快,那俩人就在睡梦中,被五花大绑起来,丢入黑漆漆的灶台下。
既然有超脱凡人之力的道修存在,江岸便狠不下心隔岸观火。
他在后院水井边捧了把湿泥,拿回去捏成小鸽子的模样,又取下自己胸前璎珞圈上的红玉,镶成小鸽子的眼睛,低头,吹一口妖气。
霎时间,泥鸽变灰鸽,扑闪翅膀,带着主人的口信,飞向锦南府。
一整个夜,江岸在大堂里,坐立不安,只等鸽子带回讯息。
快天亮时,他突然跌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混账”
吊死鬼忙来扶住他,“怎么样”
江岸咬牙切齿道:“那厮,竟然看都不看,把鸽子拍扁,拿去垫桌脚了还不还我的玉”
重点是玉。
分灵消失,江岸灵力耗损,不得不回房休息一会儿。然而他震怒过后,冷静下来,又情不自禁想:
万一孔雀以为他是派鸽子找他麻烦,才拒绝接信的呢
他在门口踱步许久,终不顾鬼魂们的阻拦,拿起鬼烛,撑开一把伞,离开客栈,踏上连轴夜雨后泥泞不堪的山路,前去山顶的山神庙。
这根鬼烛有名字,叫阿酋,月圆之夜可化作一瘦瘦小小的男娃娃。
当初山神欺他弱小无依,前来敲竹杠,追讨前头六十年欠下的地租,共两万两,离开之前,留下这根鬼烛。
携带鬼烛,便可暂时离开客栈。
代价,则是又一笔连功德金光在内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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