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情劫难度,色字当头,竟是连银子都好说。江岸顿时觉得自己对那人太仁慈太大度太痴情了。
借来的巨鹰载着江岸,少顷,抵达锦南府内城区。
江岸登楼,找到纸屑上所说的客栈的天字一号房,一瞅房门紧闭着,上前先敲了几下,“可有人在”
无人回应。
江岸以为这人是出去了,便在门口蹲了半个时辰,不愿就这么离开。
又过了会儿,房门突然开了。
害得他两天没心思打牌的孔雀鸟,正站在门口,冷冷看着他。
江岸猛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咧开嘴笑的冲动,趁他没赶人,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通,然后小心翼翼补充道
“我知你是只好妖,那晚上是我先冒犯了,若你愿意,我把掌柜的位置转给你,自己做跑堂,我们双剑合璧,实在前途无量”
说罢,他抬起头,看向陆琊,亮晶晶的眼睛中,既有几分雀跃,又有几分难隐的期待。
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过后。
陆琊冷漠的脸孔,有了一丝变化,他张开双唇,轻吐一字“滚。”
“”
江岸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想再要个说法,结果下一刻,就被突然合上的房门,夹住了鼻子,痛得嗷嗷叫,再狼狈地摔到身后栏杆上。
他想起了前世母亲的话
“不是一路人,凑不到一起去。”
何止不是一路人,那家伙就不算人他只是一只活该被群殴、活该被算计的闷骚死孔雀
江岸气得眼泪眼眶充红,拂袖而去
“莫欺少年穷今日你折辱我,夹我鼻子,改日我要让你痛哭流涕,滑跪道歉”
从天字一号房门口走到客栈门口,短短百步路,江岸已将那夜刻骨铭心的惊鸿一面,抛之脑后,弃之如敝屣。
那厮配不上他
更配不上他精致完美的鼻子
等他重新开张还完地租,又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犯不着在一棵孔雀树上吊死。
然而,江岸一直到捡回失忆的陆琊,也不知道,当时他刚离开天字一号房,那房内的横梁上,便跳下十来个黑袍红衣的大汉,皆是红莲教徒。
领头的见到刚才那一幕,直接拿江岸来威胁陆琊:
“教主,您若不想现在就与小美人死同穴,便把红莲令交出来把。”
“呵。”一直冷冰冰的陆琊,忽然展开了一抹犹如旭日春风的微笑,“不就是一块红莲令,在下给便是,您随我来吧。”
“您真是聪明人。身外之物,哪有枕边人的性命重要,哈哈。”
自以为捷足先登的领头人哈哈大笑,带着自己的数十个心腹,跟在陆琊身后,离开了客栈。
这些,江岸通通不知情。
那日,他气得去看了出折子戏,走出茶肆时,已是黄昏,只听见“轰隆隆”几声巨响,天空忽然劈了一阵旱雷。
未几,空中聚集的乌云突然散去,天又亮了起来,一滴雨珠不见落下。
“奇了怪了”
第二天,他出门逛夜市,想摸摸大城市里的物价,在街角听见闲人碎语。
“听说城外稻田内发现了十来具红莲邪教的尸体,血淋淋的头挂满了附近一个扬水的风车。亲眼目睹的人呐,没有不害怕的,看完就呕吐不止,着实恐怖,似人间炼狱。”
“这是哪边的埠头干的”
“不像是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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