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伤口也怪总之这几天咱们小心着吧”
江岸随意听了几句。
红莲教徒那混账孔雀,算是运气好,度过一劫。果然只有他一个,傻逼极了,肯欠银子来相救。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现在他可落了个笑话。
江岸越想,心里越觉得酸楚,索性一头扎进吹打萧鼓的祭典队伍,跟着人群,玩玩闹闹,将这事尽快忘了去。
游玩中间,他往小吃街走,眼睛只顾旁边的美食摊子,一个不留神,便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巷子深处有一户人家,门户敞开,倆小孩跑出来,指使着自家三条黄色大土狗,围着角落里一人,上下啃咬。
“傻子,你倒是叫一声啊”
“他不会说话他就是个哑巴”
那人,身着素白中衣,散发披肩,垂下的发丝将脸完全遮住。脑子大概有点问题,就这么被咬着,一声不吭。
江岸喝了果酒,隐约有几分醉意,大发慈悲将包袱往肩膀一甩,上前拎起一个小屁孩,“里头的,你家小孩欺负人,管不管”
一听这话,不管是被拎起来的,还是地上那个,都慌了
“你管什么闲事啊”
“那你欺负什么傻子”
江岸一手拎一个,将俩小孩抓起来,齐刷刷丢回他们自家的院子,又在三条大狗屁股上各踢了一脚,把它们都踢开,才蹲下身,对角落的人道
“嚯,还好吧”
“谢谢。”角落里的人埋头,发出一道细微不可察的声音。
江岸的笑容完全凝固。
他缓缓半跪了下去,两只白皙白玉的手,一下拨开那人额前的头发,见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孔、孔雀”
他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看,赫然便是两天前才冷漠丑拒他的大妖孔雀。现下这人鬓角歪斜,两眼茫然,一副很是落魄尴尬的模样。
光说容颜,扒去脸上灰尘后,与从前相差不大,可又不能说是一模一样。
因为在江岸记忆里,这人不论处境如何,都不会露出这等叫人有机可乘的茫然之色。
“你,认识我”
“我肯定认识你啊。”
不然我鼻子被谁挤的
伤势未愈,男人昏迷过去,头往前栽。
江岸一把接住伤势未愈的傲孔雀,没多想,便把人从巷子里带走了。
抗在肩上,比抗麻袋还随意。
横竖这人从前也没对他多温柔。
一路上,江岸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一句话:
“你也有落到老子手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