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多在那张已经十分熟悉的暗红色大床上醒来,她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舒服地蹭了蹭,接着习惯性就伸长胳膊去旁边捞,结果摸了半天都只有滑溜溜的床单,她疑惑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是她眼熟到不能再熟的红色床单没错,可床的另一半却空荡荡的,没了抱枕的踪迹。
难道是她睡相不好不自觉踢下去了克莉丝多伸了个懒腰强打精神翻身下床准备去找,岂料动作一大手臂却传来一阵刺痛,她皱眉“嘶”了一声,挽起袖子看到胳膊上愈合到一半红艳艳的伤口,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她已经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了,这里不是有求必应屋,也就是说
似乎就是在回应她的心声,正在克莉丝多茫然之际,房间的门极轻地“吱呀”响了一声,小天狼星看到她坐在床上时明显感到意外地愣了一下,接着眼睛里忽然透出一丝安心的柔和,伸出手在她睡得蓬乱的发顶轻轻揉了一下“伤口还疼吗”
也就是说,现在她正躺着如假包换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床,面前摸她头的是活生生的本尊。
克莉丝多双目无神抬起头,思绪已经飘向了遥远的地方。被一场深沉的酣睡暂时掩盖的记忆正在一点点苏醒,她回想起自己是如何狼狈地跌进这个人的怀抱,对方又是如何抱着她回到房间为她治伤,连房间和床都让给了她
那件散发着酒气的浴袍不见了,他身上这时候已经换上了整洁的巫师袍,大敞的外袍里面搭了一件简洁的白衬衫真的只是很普通的衬衫而已,怎么就能有人穿得这么又型又欲呢
她努力把视线从那线条利落的锁骨和喉结移开以免暴露内心所想,改为出神地盯着小天狼星干净光洁的下巴不仅胡子剃得干净,连发梢都带着点刚刚修剪过的痕迹,而且比起当年刚到她唐人街公寓那会儿的手艺可谓是突飞猛进或者莫非是有专门用来理发的咒语
就像不敢乱抱期待地猜测他突然收拾这么干净到底是不是因为她,或只是单纯的社交礼貌毕竟她以前假期不用出门见人时也懒得洗头洗脸,克莉丝多同样没法分辨小天狼星这个摸头的动作究竟是出于成年人对小巫师的疼爱,还是她所暗搓搓妄想的情愫隐含其中。
但无论是哪一种,这种时候表现得懂事一点总不会出错,于是她不留痕迹把挽起的袖子一点点放下,遮住那道看上去还是很吓人的伤痕,换上一个轻松自在的微笑“不怎么疼了,谢谢你。”
不知为什么,听她一道谢,小天狼星反而显出了不自在的神情,一偏头错开视线“咳那就好,睡那么久饿了吧等我去弄点吃的过来,你可以再躺一会儿。”
自从知道这床不是有求必应屋那张之后,克莉丝多老是觉得自己呆在这不是那么回事,这下立即抓紧机会翻身下来“等等,我也去。”
尽管她只是伤了左胳膊,小天狼星却依旧让她在餐桌旁坐好等着,克莉丝多忍不住总是伸长脖子往厨房里看,尤其是当一股淡淡的糊味飘过来时,她开始坐不住了,而等他把一盘表面有点焦黑的煎蛋和烤肠摆到她面前,克莉丝多几乎费劲了全力才没让自己露出什么不礼貌的表情,但还是被小天狼星敏锐地察觉了她的怀疑,不太高兴地嘟囔了一声“行啦,承认肯定没你做的好你看我还好好站在这里,说明这俩月至少我也没把自己毒死,是不是”
克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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