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没关系,只要顾宣的嘴巴够严实,槿嫔也不可能从她嘴里挖出来东西。
这就够了。
贵妃想得通透,槿嫔却不肯放弃,等到顾宣回到景德宫以后,许久没有在她面前出现的甄才人都破天荒的到了主屋去向她请安。
稀罕,当真是件稀罕事。
顾宣知道甄才人已经投到了槿嫔门下,也知道这是槿嫔安插在景德宫里面的钉子,她难得来一趟是什么目的,不用猜都知道。
“让她进来吧。”顾宣正沏着茶静心,虽说当日在养心殿被她混了过去,皇帝那疑心病,若是真留下个种子,以后只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可爱的甄才人,这不就给她送解药来了吗
嘻嘻。
甄才人有点后悔。
她站在屋里杵着,像是个木桩子一样,顾宣挑剔的目光再她身上扫来扫去,不像是看人,是在看牛羊。
“看来甄才人抄经十分诚心,如今看着比以前要清减了许多。”顾宣言语间含着笑意,瞧瞧,甄才人原本圆润的小脸蛋都已经瘦出尖下巴了。
甄才人又羞又恼,一双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
她从不觉得自己比顾宣差到哪儿了,可入宫以后处处被打脸,像是走了背运一样,不是被罚,就是走在被罚的路上。
偏偏顾宣一路飞升,更显得她的经历十分凄凉。
如今,她更要放下自己的尊严,到顾宣这儿来好好奉承一番,只盼着能从顾宣嘴里挖出她想知道的消息。
真是
要气死人了
她盼着能赶快从顾宣嘴里挖出自己想要的消息,好到槿嫔那儿去邀宠,只可惜,这事儿注定了不会成功。
在贵妃面前顾宣都没有透露半句口风,又怎么可能把消息告诉甄才人
要说甄才人也是个有毅力的,顾宣不说,她便将顾宣这儿当成了自己的住处一般,日日打卡点卯,勤快到连皇帝都眼熟了。
那日皇帝喝着粥问了一句,顾宣直接斜了他一眼“好生凉薄的一个郎君,甄才人还是侍寝过的人呢,陛下就这样把人家忘到脑后了”
甄才人
这名字有点熟。
顾宣又提醒了一句“当初偷喝了妾的避胎药的那位。”
哦,那个脑子不太好的。
皇帝喜欢的女人得也有亮点才行,要么长得好,要么身材好,要么聪明,要么就得有情趣,给皇帝留下个蠢货的印象,基本上就算判了死刑。
把甄才人抛到脑后,再一看,眼前这人已经酸得不成样子了,背过身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顾着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再一看,桌上的粥只动了一口。
真是个醋坛子。
皇帝意外的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开心又得意,呼噜噜把碗里的粥给喝完了,才起身走到顾宣身边,弯着腰看着她“吃醋了”
顾宣又扭了一下,就是不肯看他。
皇帝更高兴了,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勾着唇“啧朕可是天子,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些个女人想着法的往朕怀里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爱妃若是不抓紧了,说不准朕明天走道儿的时候就被哪个宫里的给勾了去,从此再不来景德宫呢”
这话说得立竿见影,顾宣连忙回了头,一双黑亮的眸子中写满了震惊。
还能这样
皇帝差点没忍住笑,硬生生憋了回去,干咳一声,只等着顾宣慌乱的扑过来求安慰。
却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