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子似的,生生枯坐了五天”
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对不起”
“你是该对不起”夏目老师痛心疾首道,“我们的小鱼干又没了”
“啊。”所以只是为了小鱼干吗
又过了几天,文艺春秋忽然公布了本届文艺赏提名者名单。
罗生门我鬼赫然在列。
提名语是“由于他那至为敏锐的洞察力和玄奇的想象力,创造出一个光怪陆离的神话世界,并借此影射当代芸芸众生。”
除此之外还有包含飞田中太郎在内的其余四篇,总计五篇。
评委对于飞田中太郎的评语是,“人之软弱不足以承作品之沉重。怪哉。”
通常情况下,评委是不会对入围作品做出如此评价的。这么说的话,是夏目老师吗
我拿着文艺春秋兴冲冲去找夏目老师,然而令我失望的是绫小路说他早上就不见了人影,又和我转述了老师的话。
我去采生了,绫小路那里有一封给你的邀请函,这是安吾和我为你争取来的,如果有空不妨去颁奖现场看看。不想去的话就算了。
但从我私心而言,年近半百的我偶尔也有争强好胜的心思我想让那群老家伙看看我看好的少年有多么出色。
先抛开文艺赏典礼的事吧,中也和银他们已经催了我好几次,让我快些动身回横滨。只是之前这里因为有着夏目老师的存在,我迟迟不肯回程。
既然现在夏目老师走了,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打算,何况唯一熟悉的绫小路似乎也要离开,他总是行色匆匆,像身后有只凶恶的猎人在追赶。
坐电车回横滨的时候,在二等座的车厢里看到一个戴着塌帽子、鼻头红红的姑娘咬着笔帽,对着摊在面前的习题册冥思苦想,我忽然有所预料这或许就是我不久的将来。
一阵恶寒。
回到侦探社只歇了半天,这股噩梦般的预料成真了。福泽先生现在或许要叫同门师兄
显然他从夏目老师那里得到了某些内幕,而后又把这些内幕告知给相关人士。
于是接下来好些天,他们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般,每天脑袋里、嘴里都重复着这样的话“听夏目阁下的话好好看书啊。”
定时发送,绝无例外,让我万分苦恼。
但因为着实担忧真败在临门一脚上,我还不得不硬着头皮看天书。
福泽先生学识渊博,又颇为精通数字,任数学再怎么高傲也不得不臣服,可他每次讲解总是从前提嗖一下跳到了结果,我这等愚人真是难以理解。
国木田倒是颇为擅长,可每次轮到他,他总是迷之微笑,“想不到我也成为老师的老师了”
遂此路依旧不通,其余的就更不用说了。
折腾几天后,福泽先生宣告计划失败,他决定找外援。
福泽先生的外援毫无疑问又是林太郎。
我很苦恼,林太郎也很苦恼。
可福泽先生委婉地透露了秘闻,“其实,你要知道横滨不,起码我有所耳闻的人里是没几个文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