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惗前脚进去,南风笙随之关上门, 转头从柜子拿吹风机。
看见宿舍里面的布置, 刘惗看愣了。
一般人住的是硬邦邦的铁架上床下桌四人间,而南风笙只有一个人, 独立大软床, 书桌, 还有衣柜、置物架、小冰箱。
她这哪儿是宿舍, 明明是豪华小单间
布艺软装把空间布置得非常温馨, 空气中盈满南风笙身上的芳香,全是她生活的痕迹。
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咋辣么大呢心里的好奇不断往上窜。
刘惗逐渐由南风笙出门等自己的感动变成眼红,接过递来的吹风机站立不动,她又酸又慕丝毫不掩饰,仰着小脸嘟嚷“怎么你住的跟别人不一样”
南风笙轻轻挑眉,低柔婉转“你猜”两个字, 回到床上倚着蜷腿而坐, 拿起平板和笔写写画画。
怎么猜啊,真是。
既然她一副请尊自便的态度,刘惗去书桌那边吹头, 坐她的椅子, 用她的化妆镜。
刘惗背对着床捣鼓,插好插头, 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搓头发,暖风呼呼,她发丝间的甜香与宿舍里原本的气味混合起来。
伸手摆弄镜子的角度, 悄悄从镜子偷瞄身后的人,倦倦倚在床头,想一会儿下笔画一会儿,轻慵漫懒,与正经工作时候很不同。
许是刘惗看着出神了,吹头动作一动不动,传出的风声叫人听出差异,南风笙视线离开平板转过来,一眼瞥见镜子里偷看的人。
刘惗显然一滞,慌乱收回目光,用身体挡住镜子佯作啥事没有,正经吹头。
不能偷看,只好打量面前了,书桌收拾得工工整整,架子陈列着许多东西,稿子,书,护肤用品和精致的小摆件。
一抬头,刘惗看见送给南风笙的耳环盒子在正中间,坐在这椅子抬眼能及的位置。
霎时,刘惗流露笑意。
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这份礼物她喜欢吗,又或者觉得重要吗
朝柜子看了好多次,不知道身后人留意着她一举一动。
刘惗平时头发吹半干,在人家这儿磨磨蹭蹭吹了个全干。
吹号以后把线绕几圈想给放回去,又觉得开人家柜子不好,正踌躇时,听见风停南风笙无所谓的口吻“放那边的柜子。”
如此,刘惗去放归原位。
床上那位依旧慵懒地倚在床上,柔滑的丝绸睡袍亲肤,贴合着床上人曼妙的曲线,南风笙不抬头,刘惗便多望两眼。
目标是吹头发,现在已经吹好了,然后呢,该要回去了可是难得来了,还是第一次来刘惗想在南风笙这再逗留一会儿。
知道有些冒昧,但她厚着脸皮四处打量,走到阳台边的落地窗户前、床的旁边站着,又绕回上一个话题“我猜不到,你不能告诉我吗”
“你想查我户口。”
刘惗坦然“对啊。”
此时阳台外传来轻快的提示乐,是洗衣机结束工作。
南风笙闻声放下平板,放下腿穿拖鞋站起来,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刘惗。
刘惗识趣给她拉开门。
如果放在夏惜出现之前,她感觉南风笙多少会告诉她一些秘密,现在没戏。南风笙对她不咸不淡一段时间了。
虽然关心还是有,不然南风笙也不会看见刘惗发的动态叫她来吹头发,但她们之间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刘惗也跟着走出阳台,人家晾衣服,她倚在门边用爪子梳头发,半开玩笑半认真“是不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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