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惗微微吃痛,终于睁开眼,胡乱扒开她的手。
南风笙趁机端起水和药递到她跟前,命令道“吃药。”
刘惗根本不看她手上的东西,噘着嘴两眼呆滞细细看着她素净的脸。
红唇艳艳,妆还得卸,南风笙意志坚定要她吃,水杯再往前抵到嘴边“看我干吗,张嘴。”
刘惗闷了半晌,是张嘴了,不过不是和谁,而是吐出一句“做梦都看见这张脸,真讨厌。”
软手推开南风笙,兀自坐到一边。
千辛万苦、苦口婆心,又是嫌烦又是厌弃,南风笙简直
可她除了好言好语哄着还能怎么办。
南风笙认命,挪过去放软声重复一遍,哪想酒鬼还真撒野,一把推开。
一声清脆,水杯落地打碎。
不等南风笙发作,她先娇蛮起来,转身朝人扑过去把人推倒在床。
她以为眼前一切是梦中幻象,迷糊之中放肆得很,压着人,燥热的身体与之紧贴,双手攀上南风笙肩,嗅着耳发脖间馨香。
醉成这样都记得干坏事,南风笙手在身后支起身体,刘惗凑近在她唇角处印了一口。
欲开口训话,一低头望进刘惗满眼忧伤,眼角有泪打转。话到嘴边没声出去,南风笙定格在那里。
泪滴落,渗透南风笙单薄的衬衫,冰冷印在心口,似要穿透皮肤冷进血液。
“这是讨厌吗,”她轻声问身上醉酒人。
在梦中不必分辨是非对错,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刘惗七分醉三分醒,按在肩上的手往下游,刚碰触到一点软,南风笙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趁醉吃豆腐想都别想。
南风笙神色复杂,一个翻身刘惗变成下面那个。
南风笙没想做什么,但不出手就要被吃了,她能怎么办。
刘惗大概连自己怎么成了被压的都不知,扭了扭被桎梏的手,发现挣脱不出,转而皱起眉头。
她面色潮红,肩上吊带松了,凌乱露出一片洁白,眼尾的泪未干在灯光下闪烁,这样一幕,看得人游思翩翩。
“姐姐不喜欢小羊吗”
刘惗委屈巴巴,惦记着表演那天她头发烫的像绵羊,问人家喜不喜欢却没得到答案。
南风笙不知她言下之意,以为这是网上那什么虎狼之词,喜欢就要给她草
南风笙缄口不答。
刘惗吸了吸鼻子,瘪着嘴哭唧唧“姐姐不喜欢小羊。”
南风笙当然清楚刘惗对自己有意思。
可她不确定她的喜欢会不会是一时兴起者其它原因。毕竟相识之初刘惗看见妹子就两眼放光,手机里存着各种软件、联系方式。
但再冷静,有时也抵不住刘惗的亲近。
忽远忽近,不是无心的,也不是成心的。
相互试探的过程里,刘惗给南风笙的感觉同样是若即若离的,她也犹豫,想确定对方的心意。
南风笙做什么事都认真,尤其感情,若是玩玩,她无暇参与。她的性格向来如此,过分自制令人察觉不出真正的情绪。
被表白,认真思考了很长时间,不是不想回,是未曾找到答案。
南风笙眸光软了下去,放开刘惗的手,低下去搂着人,头抵在刘惗心口,银月色的发与墨黑丝缕交缠。
刘惗像虫子一样蠕动身体,慢慢认出熟悉的香气便不闹了,酒意上来,头一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趟南风笙废了不少力气,终于等人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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