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懒得理会床以外的事,关了灯睡觉。
防止醉猫半夜闹事,最有效的预防方法是抱着人睡。
南风笙很好地执行着这项措施。
嗒,嗒,嗒。
一下,两下,有一时没一时的点击声,很轻。
房内窗帘紧密不透光,被窝里的人动了动,发出唔唔闷响。
酒意睡意双重夹击,刘惗仍睡得深沉,眼皮重重紧闭,翻个身再无动静。
过了一会儿,她在睡梦中听见开门的声音,没多久又关上。
意识逐渐上浮,花了点时间才醒过来,眼睁开一丝缝,双瞳无神盯着天花板。
她还没发现异样,以为自己在宿舍,看了良久察觉天花板的距离不对。
低眼一看,不是自己的被子,脑里首先闪起的记忆是昨晚出去喝酒了。
顿时心里一阵惧怕惊诧弹坐而起。
酒精使然,她整个脑部系统迟钝,后知后觉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直到看见南风笙的脸,她才安定些。
然而这份安定并没持续多久,因为醉酒记忆回来找她了,对人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记得一清二楚。
又亲又抱,还
尽管是她赚了,可她摸了人家的那只手疯狂颤抖。
昨夜打碎的杯子仍躺在地上,南风笙起来故意不收拾的。面色沉静,不怒自威,瞅着床上那睡得头发乱七八糟没卸妆没洗澡的臭猪“醒了。”
刘惗是听出来了,是责怪
她感觉自己要被鲨了。
下意识假装没记忆,“我怎么在这里啊”
南风笙面色不改,松开鼠标转动电脑椅面向她,双手抱臂“你说呢。”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溜着眼珠,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三毛演技。
南风笙不管她真假,冷声道“你给我收拾干净。”
比起追究那些行为,这个仿如台阶。
刘惗立时爬起来去阳台拿扫帚,没发现自己穿了人家拖鞋,一心将玻璃渣子扫的一个不剩。
扫完回去给人整理好床上的东西,就差用熨斗把皱褶熨直。
而南风笙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冷着脸看她一举一动,给刘惗此刻站在校长办公室的错觉,小心脏蹦跶到快离了。
“我”刘惗扣手指,目光闪躲,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说自己为什么去喝酒吗,还是说自己为什么这样对她,心虚得一句话说不出口。
太丢脸了,秒秒钟想逃走,憋了很久憋出几个字“收拾好了,我先回”
“好了”南风笙打断她的话。
刘惗怂唧唧,抬眼张望看哪里还乱,看了一遍没发现哪里不妥,怂兮兮小心翼翼问“还,还有哪里吗。”
南风笙不可思议般轻呵一笑,放下腿,起身站在她面前,“我呢”
她什么
刘惗想到的只有亲了她,口红蹭到身上,把她衣服弄乱这些,一时没整明白什么意思。
南风笙真有点气,出言责备“你乱了我的心绪,不负责”
心绪
这话的意思是
刘惗瞪圆了眼。
喜色按捺不住爬上她嘴角眉梢,从惊慌变得喜悦,含笑问“那要怎么负责啊。”
南风笙的凌厉锋芒渐收,是妥协的意味“你想办法。”
这一次不是错觉,真的是那个意思。
负责啊,当然负责了。
刘惗狗胆子大起来,小步忸怩走到南风笙面前,克制着笑,伸手环上人家腰,伴着心跳问到“这样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