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日,周员外的身体好转,能出来行走了,父女俩又商议了一下茶园的事情。
周纾已经收集好了茶亭茶山的茶树为新茶种的材料,考虑到官府或许会鸡蛋里挑骨头,她在制茶的工序上也多了一道并不会影响茶叶滋味,但是却能算是“创制”之举的工序。
等准备好后,她又让人将周家茶叶的包装全部换成了“周氏楮亭古良茶”的名字,新茶种便命名为“古良”。
“古良”实际上也是取自附近的河流古良溪,因浇灌茶亭茶山的水是取自古良溪的,故而便直接这般取名。
虽然同样是山川地域的名字,但是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因为新茶种是区别于别的茶种的,故而有重新命名的规矩,在这一点上,取名的争议性便不是很大。
吴孝宗得知周纾的打算,恨得直咬牙“居然被周家躲了过去”
他的儿子吴同高反而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劝他道“爹,周家说那是新茶种便是新茶种了吗”
吴孝宗问“什么意思”
吴同高道“周家的茶种与我们的茶种根本就没什么不同,要说那是新茶品类,便说明在制茶工序上有所创制,届时官府是必然要查验工序的,而不管周家是否通过了查验,于我们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吴孝宗想了片刻,顿时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来“还是儿子想得周到,只要周家通过了查验,那便等于我们也能知道新创制的制茶工序”
父子俩还待再商议如何进一步对付周家,便听见管事满头大汗地跑回来,道“大事不好了”
吴孝宗顿时不悦地呵斥“什么大事不好了,乌鸦嘴”
那管事闭上了嘴,不知如何开口,直到吴同高喊他说,他才如实说道“咱们在湖村乡的茶园,水源被人堵住了”
“谁那么大胆敢堵我们的水源堵住了你不会再找人疏通吗”吴孝宗骂道。
那管事道“小的说的是张家关了堰闸,不让我们用了,而且还要状告我们”
吴孝宗惊得蹿了起来,忙问“怎么一回事”
那管事将事情细细道来。
吴家虽然是信州最大的茶园户主,拥有大面积的茶园,可论对土地、水资源的把控的,更多的是地主豪强们。这些地主豪强往往会出钱修理堰闸,然后霸道些的会霸占堰闸,一般连地方官府都未必能奈何得了这些地主豪强。
而吴家茶园所依靠的水源并非是天然的河流湖泊,而是湖村上等户张家为了方便自家的佃户灌溉农田而出钱挖了的一条两里长的沟渠,将水引入,故而把持这条沟渠的便是张家。
吴家的茶园靠近张家的田,当初他见张家老翁病恹恹的,而身旁又只有一个孙子,一老一小压根只是纸老虎,便占得了便宜,这些年来也一直用的张家的水来浇灌茶园。
本来这么些年都相安无事,怎的这时候张家忽然要计较起这事来了虽说这些年来张家不管这事,他渐渐地不将张家当回事,可毕竟张老翁还未过世,而且在州府衙门也有些关系,张家真要找吴家算账,吴家要掰扯清楚这件事也很麻烦。
于是他赶紧让自己的儿子去张家,先礼后兵,若是能说和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他吴家也绝不能就此认输。
吴同高知道张家在城里也有宅邸,便直接来到了张家求见。
张家的孙子接见了他,他看着那清高自傲,眼神十分冷淡的年轻男子,内心早已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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