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滔天你张家算什么玩意儿,早已有破败之相,凭什么轻视我
脸上却颇为热情“张小郎君,张老翁可安好”
张奉来目光淡然,语气也淡然“劳吴大郎关心,阿翁他很好。”
吴同高却是不信这话的,信州城的人都知道,张家老翁老年丧子,连儿媳妇都去了,他因伤心过度,心中有郁结,这身体便越来越差。而张家小郎君张奉来还年少,不能主事,以至于张家早早地便有了颓败之相。
张家老翁的身体本来就差了,年纪又上去了,还能活得长久才怪了咧
“若是吴大郎过来是为了堰闸之事,那我劝你别浪费口舌了。”
吴同高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憋了很久,问道“为何要这般对我吴家”
张奉来像看蝼蚁一般看着他,甚至不屑去解释真正的原因,只道“你们吴家欺我张家只有一个老人和一个少不更事的我,占了我们张家的便宜,甚至还时常做出抢占水源,要吴家的茶园先用,才能给我张家的佃农用的事情。这些我先前没与你计较,便当真我不知道,或是惧怕你了吗”
吴同高想起他爹说的“先礼后兵”,他刚想出言威胁,便见一个银发老人走了出来,一双老眼凌厉又深邃,仿佛要将他的骨肉都剜了去。
“这是我们张家的决定,有什么,上衙门说”银发老人中气十足地发出一声呵斥,吓得吴同高转身便跑。
等他出了张家的门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因为见到张家老翁居然能下地而被吓得失了魂
“不是说张家那老头没几年命的了吗何以还生龙活虎的”
如果只是面对张奉来,他还没这么惧怕,毕竟张老翁往床上一躺,不能理会外面的事情,那些旧交便也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他要是出面了,那他的那些旧交,必然还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帮忙的。
吴同高只得赶紧回去与他爹商议对策。
吴同高一走,银发老人的凌厉眼神顿时便收了回去,显回了他老态龙钟的模样。张奉来赶紧过去扶他坐下,道“阿翁怎么出来了”
“出来透透气。”银发老人道,他又看着将厅堂隔开两边的屏风处,笑道,“人已经走了,快些出来罢”
不一会儿,屏风后便探头探脑地伸出一颗脑袋来,乌溜的眼睛四处转了转,确实没有吴同高的身影了,这才蹦出来。
“那吴家来得倒是迅速。”祁有望道。
张奉来瞥了她一眼,也不客气“你来得也不慢。”
祁有望笑嘻嘻地跟他们道谢,张奉来还是那副清高冷傲的模样,道“要不是你过来求我,我才不会干涉那吴家要怎么对付周家。”
祁有望道“你上次还在周家要了五斤新茶,听张老说,后来又去买了十斤,为了那十斤新茶,险些与人当街吵起来你就算不看在我们的交情上,便是看在这些茶叶上,你也不能这般无情啊”
张奉来想起自己差点就跟市井小民、泼妇似的与人骂街,便觉得丢人。然而为了那些茶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祖父爱喝茶,但是身体差,不能多喝,所以家里便没有常备着茶。那一天他在周家的茶叶铺前路过,闻到了茶香,便走了进去,然后鬼使神差地便买下了一点新茶。
买了回去后老人偶尔会煮茶来喝,一开始只是觉得茶的滋味不错,后来喝了几回,发现身体的不适竟然淡了一些。
老人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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