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虞诗荷抱着怀里的小白免,伸手撸着它的毛发,低着头脸色通红的说道,“这是我差丫头去万药谷找左丘神医求来的,听说男子只煎服了三剂便可生龙活虎在床上一展雄风所以便为王爷求了来。”
谈凝没有说话,只是一边看着小册子一边颇得耐心的神听她说着。
虞诗荷低着头道,“只是王爷心气高,怕是不肯服下,这身上的隐疾向来是他心里头的刺,旁人断不敢去碰,我原本便想着说与王妃知。”
谈凝明白了,将视线从小册子上抬了起来望她,“你是想让我偷偷喂王爷喝下这药”
当她傻吗
谈凝合上了那一本小册子,“不说其它的事,这药究竟有没有效可谓不知,若是里头有剧毒,经了我手端给了王爷,虞姑娘,你说圣上若怪罪了下来,我这个卢王妃有几条命赔”
虞诗荷一愣,她呆呆地抬起了头望着她,像是恍然才想到了这一点。
忙俯下了头,惶恐的说道,“是诗荷报恩心切思虑不周,王妃聪慧,既是王爷的用药自当是谨而慎之但是,这当真是出自万药谷左丘神医之手,诗荷不敢欺瞒王妃,王妃说里头有剧毒可真是让诗荷惶恐了。”
“你说这是左丘神医的圣方,我如何信你”谈凝道。
“可以去找其它的大夫验方,王妃自知这方子是专门治男人隐疾之症的。”虞诗荷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谈凝望了一眼那药方,不答。
虞诗荷轻声说道,“卢王爷到底是出身皇宗,皇宗显贵亦自来多子多孙多福,若只单王爷一人膝下无子,难享天伦,暮年何等凄景就是王妃”
虞诗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有几分犹豫,却还是说道,“王妃应该听说过,男人若是有身上有得隐疾,这心里上便多少的会有些异常。男人自来是最在意这等雄威之事了,常年累月下去越积越深,此一时是身体的隐疾,到时候也许就是心理上的隐疾了,王妃是王爷的枕边人,若王爷因疾入了魔怔,最先牵连的必当是王妃您啊”
谈凝原本只是想听她到底能如何巧舌如簧的说个天花乱坠来惑她入套。
只听她说到这里,握着那尊小佛像的手禁不住的一颤。
有隐疾的男人却是通常心理上也生得扭曲。
祸最早及枕边人。
这几句却是真的,而且是砍入她心窝子里的几句真话,让她浑身发寒。
“”谈凝飞快的敛下了目,强压下了自己浮乱的心神。
饶是虞诗荷注意到了她手上拿着的那尊小欢喜佛佛像,见她正出神的望着那一尊佛神,一副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般的说道,“对了,来时我也有听过,这欢喜佛是阴阳双合之尊,国中有民俗,说是若把欢喜佛贡于宅院的主心中,便可调府院阴阳之气,一助新婚夫妻长结珠连。”
“”
谈凝望着手中的这一樽欢喜佛,这个倒确实不假,濮阳城倒还真有这个风俗,就是谈府都有贡过神佛。
“姑娘真是有心了,这个倒是好说。”
谈凝望着那一樽欢喜佛,却有些犯了难,道,“只是我并不知道这府宅中的主心之位是为何处。”
“就在书房之中。”虞诗荷道。
谈凝顿住了,只一手握着那一樽欢喜佛,抬眸望向了她。
虞诗荷抱着那一只白兔,低头说道,“我听说书房里有一处承天台,是专门向上天贡奉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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