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修济院的长老告诉我,只要女子把这樽欢喜佛像放在那里,以后哪怕是与夫君夜夜交颈合欢也不是不无可能”
书房。
卢怀王府最大的禁地。
虞诗荷抱着那一只白兔低着头说着,耳根尚有些发红,望着娇羞而楚楚动人。
她的嗓音温柔如水,听着真切诚恳。
“只要王妃进入书房,将这一樽欢喜佛的佛像放在承天台上,便能与王爷日日欢好了”
手上的那一樽欢喜佛见得有些份量。
谈凝抬眸。
深色的眸子微凝,只是神色不动的审度着眼前的女子,叫人窥不清她的心思,反倒是隐隐的感觉到了一阵压迫感的低垂下了头。
“虞姑娘真是有心了。”谈凝的语气里有几分犹豫又有几分跃跃欲试。
虞诗荷偷瞟了她一眼,只单看她望着手上那樽欢喜佛的神色便知道她已经心动了,忙低下了头道,“王爷待我有恩,我自当报答王爷,能为王爷与王妃做一点儿小事是诗荷的荣幸。”
“我再想一想罢。”谈凝咬着唇看着有些纠结,“毕竟书房是府上的禁地,旁人进不得的。”
“书房是府上的禁地”虞诗荷一脸的吃惊,“诗荷不曾有过如此听闻。”
“我只听嬷嬷说过一次,”谈凝想了想说道。
“这样啊但既然不是王爷的告诫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虞诗荷一边摸着怀里的白兔一边略有所思的笑着说道,“何况,王爷那般的宠爱王妃,这事又是为了王爷着想,怎会怪罪到王妃头上去呢”
谈凝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
“是呢。”虞诗荷抱着怀里的白兔低声,“王爷可宠爱王妃了,若知道王妃的心意只会是高兴的。”
谈凝听着脸上登时浮现了小女儿家的羞色,眼见着欢喜的收下了那一樽精雕细琢的欢喜佛,随即拉过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一脸敦厚的笑着,“妹妹可真是有心了,若王爷真能得欢喜佛的庇佑早日痊愈,与姐姐一同诞育下小世子,介时,姐姐定当会重谢妹妹。”
虞诗荷被她牵着手,目光有些微的闪烁,最后只作抿唇笑了,模样见着乖巧的低下了头向她微微施礼道,“姐姐言重了。”
起身时,虞诗荷低着头眉目温婉的说道,“妹妹不敢在叨扰姐姐休息,便先行告退,诗荷会在屋中为王爷与姐姐祈祷,望姐姐能够早日得偿所愿。”
谈凝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敦厚的面容见得大度而又温和,“那姐姐就望着能得妹妹的吉言了。”
虞诗荷抱着怀里的兔子扶身向她拜别道,“妹妹在西柳芫内静候姐姐与王爷的好消息。”
太叔卢是晌午过后回来的。
谈凝原是正坐在窗下捧着一卷书神游天外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忽然被一阵叫声拉回了思绪,怔愣着抬头望了过去,只看着穿着一身宫锦玉衣的太叔卢举步走了进来,手上还带着一只长得呆头呆脑的鹦鹉。
“再想什么”他问道。
“王爷”
谈凝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心里头又是惊奇又是喜欢的围了过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鸟儿。
“小鸟啾小鸟啾”那只鹦鹉看到了她就拉扯着嗓子叫嚷了起来。
“”谈凝懵了懵。
倒是一旁的太叔卢满意的给它喂了稻子,开口说道,“我听阮琳说,前些日里你见到虞诗荷一直都在盯着她的那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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