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太叔卢已经不在了榻上。
谈凝从床上坐了起来,意识还有几分的模糊,直到看到外头已上了三竿的太阳,才心里头一惊的忙从床上起身。听到屋里头有了动静的邴绮走了进来,见她醒了便托着衣裳准备为她洗净更衣。
“你这丫头,这么晚了,怎么也不叫醒我”谈凝拢上了外衣,责备了她一句。邴绮是她的陪嫁丫头,在谈府的时候,她睡过了头都是由邴绮记着来叫醒她。
邴绮有些委屈的回道,“是王爷不让我吵醒王妃,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忤逆王爷啊”
穿衣的手一顿。
不是她的错觉,昨儿个夜里,太叔卢是有回过来,只是那个时候太晚了,她实在熬不住,脑子一片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谈凝沉默了一会,随即穿好了那一件外衣。
洗净完后吃了一顿不知道是早膳还是午膳的膳肴,阮琳在一旁给她布菜,告诉了她王爷早时进宫去了会晚点儿才回来,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阮琳是自小在宫中长大,打小都知道察颜观色,这会儿见她的神情,好似跟平日里没什么两样,又好似隐约的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吃完了饭,谈凝把脑子里一应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抛在了脑后边,直想着昨夜里下的决心不在去想其它的而是一颗心认真的做好他的贤内助,做好这个府上的女主人。
“王妃,这是府上的帐簿。”老管家将一沓沓厚实的簿子递给她。
“这是府上丫头小厮的名册和出工录。”阮琳将工弥录呈给了她。
“这是还未清点完算的贡礼,最近积得有些儿多对,像这样的府内的库房里还放着好几百件,都积了灰了都。没办法,王爷不喜欢这些东西,嫌摆多了碍事,可是这宫里每年每月都照簿着送下一批,又不好拒退的,就全积在了库房内”老管家一边引着她了解着府上的一些情况,一边颇有耐心的说着。
太叔卢给予了她全部的自由与空间让她成长着,并乐见于她的成长,这样难得的机会放在这里,她与其去纠结着与太叔卢之间复杂的感情,一门心思全寄放在他的身上,还不如把心思全挪出来跟着管家和夫子们把想学的东西全学一遍。
多学些东西总是没差的。
就比如她醒来那会逃婚,她若是知道的多学得多,也不至于出门跑一圈像只无头苍蝇一般的自投罗网。
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既然有了前世那么惨烈的前车之鉴,便足够让她发聋发醒的摘去习惯性的依赖,摘去把自己的一应喜好与感情全都寄放在他人的身上。
她的情绪,她的悲欢离合,掌握着这一切的应该是她自己,而不是由别人来全数的牵拉着她的爱恨。
“王妃,可小心一起,府上的马儿都是千里足,带了几分烈性,您想要学骑马小的还是先为您物色几匹温顺的小马驹来吧。”马房外头,驯马师和骑术先生看着捏了几分汗,这王妃要是不小心摔了下来,那王爷回来知道了,他们这几条小命还能留着吗
“没关系,夫子,您能把刚才的步骤在讲一次吗我不太会骑马,一时还没记住。”谈凝拉着马绳道。
“可以可以可以”听到她这么恭谦的求学,教骑术的夫子一脸受宠若惊的连声应下。
“吁”
谈凝一手拉起了马绳,在授教骑术的夫子和驯马师惊心胆颤的照拂下试着驱马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