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驾”
“吁”
日斜三寸,在看过几眼府上的簿册后,谈凝在府后外的骑射场上骑练了一个中午的马,到底是给皇家授学的骑术师和驯马师,无论是驯兽还是骑术都是一流的,只要她恭谦的向他们求学,便全是知无不言的倾囊相授。
谈凝学的很快,基本上能保证自己不摔倒的骑跑几圈。
等到她下了马,那个全程护驾的驯马师险险双脚一软的跪在了地上,手心脚心额头上全都是汗,妈的,太紧张了,这简直比他自己跑上三千米还要费力费神,这位姑奶奶要是在来这么几下,他是真的要交待了过去。
“多谢两位今日的授课和照拂。”谈凝牵着马绳走了过来,想着她资质比较平庸学得有些慢便有几分歉意的说道,“明天我会准时过来再练一练,我许是生得有些愚钝,在这里先谢过夫子和马师不弃嫌我。”
“”教骑术的夫子碎了。
跪在地上的驯马师直接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驯马师心里欲哭无泪,这是还要来吗,他以为只是主子一时兴起,王爷怎么也不说一说的呢。
这要是磕着碰着了,他怕是会被王爷锯手锯脚。
“都说骑射不分家,夫子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弓好呢我好先让府上备着以做于日后的请学。”谈凝问。
“”
教骑术的夫子神色僵了僵,姑奶奶,你学骑马就算了,怎么还要学射箭,这是准备投家效国上战场还是怎么着吗
但到底是王妃,夫子心里虽然有些疑惑又有些惶然,却还是仔细的打点了下去。
回到府上的时候秋阳正艳。
谈凝回房重新换上了一身鹅黄青杏的衣裳,听到老管家刚刚午睡起来有了空当,便拿着那簿子过去找他继续核对着府上的帐数与贡礼清单。
就在走过满芳庭的路上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
“凝妹妹。”
谈凝一顿。
那声音听着有几分的熟悉,谈凝迟疑了一会儿,随即皱着眉头寻声走了过去,直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看见了衣裳褴褛藏在假山后的裴尚之。
谈凝望着眼前一脸灰败而憔悴的男人。
半晌,她神色平静的卷起手中的帐簿,问他,“你来这里作什么”
眼前的裴尚之落魄到了极点,蓬头垢面的公子早已不复昔日的风流,见他双眼里满是血丝,嘴唇苍白而干裂,见她走了过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死死拽住了她。
“凝妹妹,你帮一帮我。”
裴尚之颤着手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衣袖,有些艰难的说道,“卢怀王他压了裴府的钱庄,我和絮柳已有几日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眼下你四妹又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病情已是再耽搁不得,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斗地主
谈凝甩牌一对3
太叔卢出牌一对5
谈凝拍下四个1炸弹
太叔卢躺下一个太叔卢。
谈凝要不起,要不起。